「和你合作,贏了蘇省就是你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和我們合作……當一條狗,至於你這條狗,能當多久,你黃家的人願不願意和你一起當狗,另當別論了。」黑醫生聳聳肩。
黃隆臉色更是複雜,作為一個商人,他知道籌碼很重要。現在已經得罪了張雲頂,就算是去舔著他也不可能會得到什麼特別好的好處。反正不差這麼一點時間,他倒是想看看,對方的籌碼是多少。
「這頓酒,我請了。」黃隆伸手指著龍騰酒店,說。
隨後,將張雲海打發了回去。
張雲海一臉的納悶,完全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在網上查了一下,虎級繼承人是什麼玩意,壓根就麼查到。
「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怎麼還中二?」張雲海有些納悶,卻又不敢說出來。面上,他還是隻有討好黃隆。
進了包間裡,黃隆才一臉複雜的說道:「閣下,可以露面一下嗎?」
黑醫生淡笑一聲,說:「你既然能聽出來我的聲音,就不用露面了吧。再說,咱們是為了一起對付一個人,不需要什麼交情。」
黃隆的確認識眼前這人,他有印象,應該是以前認識人裡的一個。但要他現在想起來,他還真做不到。
規矩他都懂,黃隆也不客氣,說:「那成,我如果幫你,有什麼好處嗎?」
黑醫生點點頭,說:「當然有好處……我不僅是張雲頂和張家的仇人,這個傢伙我必須要除掉。而且,他兒子在江南市斷掉了我們組織的一條財路,我們要讓他付出代價。」
黃隆一聽,更是來了興趣。
有意思啊,深仇大恨。
但他更感興趣的是,對方提到的組織。
「什麼組織?」黃隆好奇的問道。
黑醫生掏出來了一張黑色的卡片,朝著黃隆推了過去,說:「你看看,這張卡有沒有和我們合作的資格?」
黃隆是個聰明人,見多識廣。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羅斯柴爾德家族繼承權分隔的情況下,黃隆能養一個姜小酒,將姜小酒做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繼承人,擦著羅斯柴爾德家族繼承人線,在黃家同時擁有兩個繼承人,足以說明他的能力。
但此刻,看到桌子上這張卡,黃隆無比的震驚了。
是黑卡!
「你,你們……」黃隆猛然抬起來頭。
黑醫生笑了笑,說:「不必太驚訝,現在可以了嗎?」
黃隆臉色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
……
蘇省,醫院。
張牧老爹和張牧回去了醫院,楊兔的情況算是徹底的清理乾淨了。
「少爺,老爺吩咐您,把這個送到南柯小姐那裡。」胡運將一個袋子給了張牧,說是讓他帶去檢測i一下。
張牧自然知道老爹什麼心思,肯定是想讓自己趁機和沈南柯搞好關係。
「他怎麼自己不去?」張牧皺眉不悅道。
胡運忙解釋,說:「老爺回國來,事情比較多,還要去處理隔壁省區的一件事,暫時去不了。」
張牧沒辦法,現在楊兔基本處於不理自己的狀態,他就算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進展,只好答應了去。
胡運將東西給了張牧,隨後便和張雲頂去了南邊的省。
到了車上,胡運才好的問道:「老爺,根據我的瞭解,咱們在華夏沒開展過什麼業務啊。」
張牧老爹點點頭,眼神突然從之前的輕鬆,變得深邃了許多。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張牧去找沈南柯的公司檢驗一下楊兔身體裡的毒嗎?」張牧老爹深沉的說道。
胡運一陣詫異,他可很難見到老爺這幅神情。
「那人,不是為了對付張牧,是為了對付我。讓孩子們,吃苦了。」張雲頂額頭的皺紋,雲整合了一個山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