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酒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這點張牧之前怎麼也沒想到。可根據黃天賜的意思,姜小酒接近自己之後,並沒有對自己動手。
黃天賜不感冒自己,他不會專門來騙自己。
「所以,你這會是什麼意思?」張牧反問道,姜小酒就在樓下,備受屈辱。他黃家不管,張牧管了!
黃天賜看出來了張牧眼神里的憤怒,他知道自己沒找錯人。
至少,張牧比任何一個人都更在乎小九。
可這還不夠,寧家的背後,不是張牧可以胡來的。
「從長計議!」黃天賜一臉複雜和認真,似乎要樹立一個大計劃來對付寧家,說:「現在出去,對小九和黃家都不利。」
張牧搖頭正色,道:「是對黃家不利,我感謝你的一番好意。但我同時也奉勸你,離我遠點!」張牧臉上莊嚴肅穆,認真而又著急。
姜小酒在樓下,連上個計程車都要自己掃碼付費。
這種明擺著的侮辱,黃家竟然要噎下去。
姜小酒只是一顆棋子。
一顆,任人擺佈,為利益打頭的棋子。
黃家能忍,張牧,不能忍!
黃天賜沒讓開,在他眼裡現在讓開就是在讓張牧去送人頭。
場面肅然,黃天賜一步不讓。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到門口的人,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門。
「什麼人!」黃天賜一臉警惕,回頭一看。
竟然是餘瑾,難怪敢隨意闖小九的辦公室。可餘瑾這時候出現,要做什麼?
餘瑾不僅來了,還很著急。
她看了看張牧,又看了看黃天賜,說:「我現在有事要和張牧說,你退下。」
面對霸氣側漏的餘瑾,黃天賜什麼話都不敢說,只好在門外等著。
關上門,張牧才對餘瑾說道:「你怎麼來了?」
「交割資產。」餘瑾利落說道。
「交割什麼資產?」張牧疑惑不解。
餘瑾拿出一份檔案,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有一個鮮紅的指印。側臉一看,張牧便發現是姜小酒的名字。
她原名,也叫姜小酒。
至少這點,她沒有騙自己。
「先簽字,我沒多的時間給你說了。」餘瑾拿出來筆,急躁的直接讓張牧簽字。
張牧上下打量了一眼餘瑾,咋呼說:「小奶牛,你該不會埋了什麼坑吧?」
餘瑾喘息一口氣,胸口上下起伏著,怒盯著張牧,說:「愛籤不籤。沒時間給你看合同了,正常的流程,至少要走一個月才能走完。如果你不願意籤,我立馬就走……你以為,不是姜小酒求我,我會來找你籤?」
姜小酒求她?
張牧看著姜小酒的簽字,大概已經能猜到了,立馬簽了字。
這份協議,是財產協議。
見張牧簽完字,餘瑾才說道:「姜小酒主動退出了羅斯柴爾德家族,將所有的財產轉移到了你頭上。」
嘶。
張牧簽字之前,已經猜到了一部分。
但他始料未及的是,姜小酒將所有的財產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所有的財產,至少得幾千億啊!
姜小酒全部給自己了?
那一刻,張牧神魂顫抖,內心無比的不安。這一刻,他似乎覺得自己在姜小酒面前,顯得格外的卑微。
這段日子,他不斷的打聽姜小酒的下落,不停的尋找她。為此,甚至得罪了不少的人。可這一切和姜小酒所做的事,能比嗎?
不能。
張牧簽下字,立馬後悔了,剛要伸手去拿那份協議,餘瑾率先拖了過去。
「簽字生效,錢我已經讓人轉給你了。」餘瑾立馬說道。
張牧能理解餘瑾現在的心情。
寧家欺人太甚,一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對付不了他!
但如果兩個人的財產,加在一起,那就不一樣了!
翻倍的財產,就好比蘇省和其他大省比起來,雖然有點差距,但差距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