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目光鎖定在那個女人身上,隔著百米遠的距離,他都能感覺到,那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雖然身形很相似,但架子裡帶著一股風騷的勁兒,滿身都是紅塵味。
張牧回頭去看了一眼小魚,小魚臉色慌張。顯然,她也認出來了這不九公主。
「怎麼會?」小魚嬌軀瑟瑟發抖的對張牧說道。
張牧也沒怪小魚,他知道,對方是故意在下套。
女人下來車後,走到的那人身邊,親吻了一口,笑著說道:「寧公子,人家來了。你說現在純情的小男生,怎麼就這麼多?
不,不能說是純情,應該說是傻!稍微有點智商,都能分辨出來的東西,他看不出來。哈哈哈……」
女人似乎覺得,騙過了張牧很有成就感。
寧公子回頭將目光落在張牧身上,這才笑了。
很快,周圍湧現了不少的人。
甯浩然攤開手,笑著說:「張牧……怎麼樣?」
張牧回頭一看,發現周圍已經來了百來個人。這些人身上戾氣很重,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手裡要麼提著刀,要麼是鐵棍子。
「你,快跑。」小魚沒想到,報復這麼快就來了。
她知道,沒人可以惹寧公子。在蘇省,今天終於要應驗了。
寧公子見張牧還沒跑,有意思的說道:「我沒小看你……張牧,你還不錯。可惜,你遇到了我這麼一個對手。我查過了,你是張家的人,是吧?難怪,有點脾氣。我還查過了,你是羅斯柴爾德蘇省的繼承人。
哈哈,沒想到,羅斯柴爾德家族竟然有你這樣的繼承人。」
要不是查清楚了張牧,甯浩然沒這麼氣。
張牧都能進入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系統,為什麼他們不能。
天道不公啊!
「呸,真不知道餘瑾是什麼眼光。都給我上!讓這個張公子知道,蘇省有多不好混!」
甯浩然說完,那些人如同餓狼一般衝了過去。
都不帶要命的。
張牧會兩手,但絕對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甯浩然哈哈笑著,猖狂至極,說道:「張牧,你有本事……敢救人?一個前臺,你這麼大一個公子為了泡一個前臺惹怒我?我得讓你看看,救一個前臺的慘樣是什麼樣子。」
甯浩然的心理,已經開始扭曲了。
他死死盯著小魚,看得小魚極其的後怕。她知道,落入寧公子手底是什麼下場。
「張牧,你快開車跑吧。」小魚忙推了推張牧,說道。
「上車。」張牧對小魚說道。
小魚慌張之下,只有聽張牧的。
可小魚剛上車,旁邊的人已經來了,一把伸手過去要拉她下來,很暴力,完全沒給小魚絲毫喘息的機會。
「去你媽的。」張牧一腳踹飛了面前來的刀疤臉,吼道。
麻痺。
他沒想到,甯浩然的報復這麼快。
甯浩然盯著九公主這麼久了,他肯定知道九公主的各種習性,今天偽裝成她的車來吊自己,一吊就中了。
這事,處理不好,張牧就完蛋了。
甯浩然要下黑手的。
張牧一邊攔住面前來的人,一邊想辦法上車。
另外一邊,打了緊急電話。
可甯浩然是餘瑾都敢玩的人,他這麼恐怖的實力,能攔住他的人,真的不多。
張牧剛踹開面前來的人,身後又來了一個人,直接拽著小魚的頭髮,硬生生將她扯了出去。這下,張牧敢踹了,如果踹開小魚,小魚的頭髮非得被拔掉不成。
張牧無法想象,這些人怎麼如此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