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進屋後,楊母急忙給張牧倒上開水,說道:「張牧,你先坐。」
「不用,我叫了醫生來。」張牧對楊母說道。
一聽張牧的話,楊母也心安了,說:「待會我幫你教訓兔兔,真不懂事。」
楊兔眼睛瞪大的盯著張牧,心底的怨氣,說不出來。
張牧也不知道怎麼給楊兔解釋,一來沈南柯真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二來,他也沒想到一直都巴不得和自己離開十萬八千里的沈南柯,今天竟然這麼主動。
這女人,使壞真不了得。
「兔兔,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去大明湖。」張牧清楚,楊兔去大明湖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想出名。楊兔的身材,乖巧的臉蛋,加上她天籟的聲音,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出名只是早晚的事。
而且,楊兔和很多女人一樣,不是急功近利的人。
「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先睡覺了,你回去吧。」楊兔轉過身去,冷了一聲,蓋上毯子就躺在了沙發上。
「這孩子。」楊母在旁邊看到,氣得不行。
張牧見楊兔是真的困了,這才說道:「沒事,讓他先歇息一下吧。」
出了門,張牧給胡運打過去電話。
除開楊兔的事,張牧現在最關心的事,就是胡運在做的事了。
……
大明湖旁邊。
盧鈴香讓人給張燁洗了胃,張燁好不容易清醒了過來。
「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盧鈴香打完電話回去後,也聽說過不少。
今晚來的大人物,至少有一百個。
但張牧走了以後,只剩下了五十個不到。
「張牧,是雲頂聯盟的人。」張燁喝了一大杯熱水,才對盧鈴香說道。
盧鈴香一愣。
「雲頂聯盟?怎麼可能,雲頂聯盟蘇省的人,我大多數都認識。難道,他加入的不是蘇省的雲頂聯盟?」盧鈴香不敢相信。
張燁搖搖頭,說:「會不會,有你不認識的?」
盧鈴香想了想,更是不相信的說道:「不可能!雲頂聯盟的人,我幾乎都認識。甚至那個叫胡運的,我都認識。」
「會不會,他只是幫雲頂聯盟髮卡?」盧鈴香低聲問道。
張燁依舊覺得不可能。
髮卡?
那些人不至於對張牧,如此尊敬吧!
「到底為什麼,張家這麼排斥他們父子倆?」張燁忍不住的問道。
盧鈴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說:「不讓你問的,就不要問。他爹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因為自己的一個舉動,害得整個張家都隱藏了這麼多年。
真是掃把星,張家正好想借用老太太壽辰的日子重回蘇省,他們竟然還要來插一腳。」
「那……現在怎麼辦?光是今晚來的那些人,要是都站在張牧身邊的話,我們就是不是他的對手。」張燁明白一個道理,一旦有了錢去投資,選中合適的人才和行業,就能難虧本。
資本的運作,只存在好和更好的可能。一個資本足夠大,就不會在短時間內被蠶食掉。
「不用擔心。」盧鈴香一臉的胸有成竹。
而此時,張家的私人醫生已經檢查完了。
「怎樣?」盧鈴香急忙問道。
醫生搖搖頭,說:「少爺右臂粉碎性骨折,對方手段很專業,骨頭全粉了,沒有接上的可能了。麻藥很快就到時間裡,儘量安撫一下少爺吧。」
嘶。
盧鈴香抽了一口涼氣,在那麼多人跟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廢了張燁的一隻手?張牧出門,身邊還帶著這麼牛的人?
盧鈴香緊緊的拽著拳頭,拉著張燁的手說:「別怕……沒人敢動你一下。」
這時候,盧鈴香身邊的管家來了,對她說到:「夫人,查到了……那個人叫戴楓,是個國際僱傭兵。以前,在國外殺過不少人,在許多國家結過仇。我們可以,用這個來做文章。」
盧鈴香眼睛裡,寒光盡出。
……
張牧給胡運打過去電話,忙問道:「胡運,姜小酒下落查得怎麼樣了?」
「已經找到這個孤兒院了,的確是碧水集團背後資助的一個孤兒院。不過……」胡運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