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對於張牧乃至他老爹來說都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聽老爹的語氣,這次回去張家,可能是要搞事情。
「張家所有的資金,加起來,一共有多少?」張牧結束通話電話後,回頭去問到戴楓。
戴楓皺著眉頭,隨後說:「應該有好幾千億,不過,這是隱世家族,我們查得不清楚。情報方面看,如果他們真的聯通了國外的錢莊,數量無法想象。
張家別說是在蘇省,在整個華夏都是了不起的家族。想比之下,福布斯排行榜上的人,和隱世家族比起來,不足為提。」
這點,張牧倒是知道。
福布斯排行榜在很多人眼裡,具有極大的說服力。但在真正的有錢人眼裡,福布斯作為一個發榜者,也是要賺錢的。而他們賺的錢,通常比一般的企業利潤更高。
他們的錢,來源於買榜。並不是要買上榜單,而是要讓自己不出現在榜單。根據張牧手下的人調查,張家一年買張家不出現在榜單上錢,至少是十億級別的。
「有意思。」張牧腦海裡儘量回想,可不管自己怎麼想,也想不起關於張家任何一點的資訊。
「頭疼嗎,要不我給你揉一揉。」蘇黎見張牧趴在窗臺前,上前靠在張牧身後。
擱著衣服,張牧都能感覺到,蘇黎身上淡淡的氣息。
那胸口的溫柔,一起一伏,格外誘人。
「這幾天辛苦你了……」張牧搖搖頭,對蘇黎說道。
蘇黎一聽張牧的話,頗有幾分開心,說:「哪有,我都是應該的。不是為了你,兔兔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不過,你能不能讓人查一下那個醫生,我總感覺他有點問題。
哪有醫生,穿著黑袍子的。」
張牧答應了蘇黎,在醫院坐了一會兒,已經很晚了。
這一晚上,楊母和楊新明回了家,張牧和蘇黎就在病房陪楊兔。不一會兒,張牧在旁邊睡著了。等他再醒來的時候,蘇黎正蜷縮在自己旁邊,像是一個小女人,一動不動。
不一會兒,蘇黎也醒了過來。抬頭一看,發現張牧在跟前,蘇黎竟然有些不自在。
張牧沒說話,將蘇黎摟在懷裡。
蘇黎靠在張牧的胸口,又一次入睡,雙手不自主的環抱在張牧身上。
天亮後,張牧便去找了母親。
要回張家,張牧一定要帶母親回去。
母親雖然是個下里巴人,但好歹也為自己和老爹磨了一輩子。若不是為了供自己讀書,她也不會老這麼快。
到了白玉珍住的地方,白玉珍正在洗衣服。之前張牧給她訂的酒店,白玉珍住了幾天覺得不習慣,又在原來房子附近租了一間下來。
見張牧回來了,白玉珍才忙說道:「兒子,今天怎麼回來了?」
「媽……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張牧含蓄的說道。
白玉珍聞言,白了張牧一眼,說:「見什麼人……真的是,見人就又要花錢。」
至今為止,白玉珍都還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已經闖出了一番天地。有時候,張牧挺佩服老爹的,這些年不管多苦,他都沒有和白玉珍只會過一聲,自己扛下來了。
「這可能是你未來兒媳婦。」張牧一邊想給母親一個驚喜,一邊也想給楊兔一個驚喜。
如果醫生說得不錯,今天楊兔應該就會醒來。
張牧早上五點就出門,來接母親。
心想,到時候楊兔見到白玉珍,也會高興得不行。
白玉珍一聽張牧這話,忙擦擦手,臉色都變了,說:「哪裡啊!」
「在醫院呢。」張牧一看母親臉上擠出來笑容,跟著笑了。
白玉珍卻拿著雞毛撣子,一下打在張牧身上:「你小子,是不是亂來,將人一姑娘弄到醫院去了。什麼不好,你……不學無術。」
雖然很氣,但白玉珍還是將圍裙往地上一扔,走進屋子,說:「在這等著,我去拿錢。」
白玉珍顯然誤會了,進屋去拿了錢包,數了數只有一千來塊錢。
「不行,只夠醫院的錢。」白玉珍無中生有的白了張牧一眼,然後說:「去,隔壁街上有提款機,取兩千塊錢出來,買點補品。」
張牧一愣一愣的,盯著白玉珍。
白玉珍又拿起雞毛撣子,狠狠打了一下張牧說:「愣著幹什麼,想單身啊。」
張牧無語了,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說:「媽……你說什麼呢。」
白玉珍哼道:「張牧,我們家是沒有錢。不知道哪個女孩看上了你,但既然別人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你就得好好對她。
別的不說,我們得張家是有擔當的。這次放過你,下次再讓人墮胎,我饒不了你。」
張牧一聽,徹底傻眼了。
「哈哈哈……媽,你想什麼呢。」張牧忙說:「只是摔了下來,做了一個手術,今天不是要康復了嗎,讓你去一下。」
白玉珍眉峰一簇,問道:「不是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