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梁黑著臉,說:「那你覺得,還能有哪個張家?」
女人嬌軀微微顫抖,蘇省能提上張家的,只有一個。
隱世家族,張家。
張牧是張家的男人?怎麼可能?
「他是幾公子?」女人忙問到,剛問出去,忽然覺得問得很沒有意義。
不管張牧是幾公子,他們都沒有資格在張牧面前,嗶嗶一句。
「那怎麼辦?」女人忙問道。
劉成梁的臉比夜色還要黑,這才回頭去看了一眼段純。
「乾爹,弄死他。」
劉成梁倒是想,可還是低著頭,壓低了聲音,對段純說:「快去給張公子道歉。」
段純猛抽一口涼氣。
要道歉?
「乾爹,你什麼意思?」段純從小就寵愛有加,沒給任何人道歉過。
「他是……張家的男人。」劉成梁只解釋了一句。
段純的腦子裡,如同五雷轟動。
麻痺啊!
難怪張牧能請動屠老大。
這他媽的,竟然是張家的人。
段純腦子裡,像是被高壓鍋壓過。
一句話,就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我……我……」段純甜頭看著劉成梁,不敢相信的問:「乾爹,道歉能有用嗎?」
「有沒用,態度都要擺端正。今晚上,的確是你不對。」
「可他,誣陷了我。」
「我說了,是你不對。」劉成梁有史以來,第一次對段純發火,氣得不行,上下都在炸裂。
段純沒有辦法了,任何一個男人,如果披上張家的旗號,都不能惹。
劉成梁給段純說好了,這才將段純帶到張牧跟前。
「跪下。」劉成梁直接對段純說道。
段純猶豫片刻。
「我他媽,讓你跪下。」劉成梁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吼道。
在旁邊,劉成梁的妻子看到這一幕,心疼得不行。當年,自己不能生育,這是她人生最大的一個遺憾。正是因為有了乾兒子,才滿足了她一部分作為母親的願望。
為此,他對段純寵愛有加,遠遠超過自己的親兒子。
段純慢慢的完全下來了雙腿,只好跪在了張牧跟前。
整個惠民小區外,徹底的震驚住了。
以前,段純在這附近可都是橫行霸道的人物。
他什麼時候,給一個人下跪了?
「張少,身體要緊,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我先帶你去醫院吧。」劉成梁見段純跪下了,連忙對張牧說道。
張牧紋絲不動。
劉成梁臉色難看,他的確是怕張牧,但在張家他沒聽說過張牧這麼一號人。這說明,張牧就算有點本事,也不大。
「張少,您有什麼不滿意的,儘量給我說。」
張牧回頭看著劉成梁,說:「我是說……讓你跪。」
劉成梁一懵,整個人都愣住了。
要他跪?
他劉成梁,可是在蘇省有頭有臉的人物。
要他下跪,他以後的臉要怎麼放。
「張少,您既然是張家的人,想必應該認識張燁吧。」劉成梁故意提出來了張燁,張燁是他的靠山,很多事情他都是在幫張燁做。
而張燁,在張家的地位,極其顯赫。
果然,劉成梁一提,張牧目光閃爍。
「張少,我想一家人還是以和為貴吧。要不,晚上我約張燁少爺出來,咱們冰釋前嫌?」劉成梁忙問道。
這個張燁,張牧是知道的。
根據戴楓的訊息,給警局的投名狀既不是華家,也不是鐵三角。那個人,正是張燁。
「怎麼,下跪也要找關係?」張牧冷道:「我耐性要沒了,你下跪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