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去盯著張牧,說:「你等著哦,這件事沒得完。當然,你的屠老大今天,準要出事。這會笑的,不算是英雄,笑到最後的,才算是英雄。」
「我不會讓你繼續笑下去。」張牧冷了一聲,隨後對刺蝟說:「去找找,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
什麼?
刺蝟看著剛才,那些警犬可是將車裡的東西全找出來了。
剩下的車,已經被燒了一個稀巴爛。
「在惠民小區裡,還有一棟樓沒有拆,是怎麼回事?」張牧望著遠處沒拆下來三層樓,說。
刺蝟擺擺手:「那啊……可不是釘子戶。這事,咱們就不管了,以前的蘇省的老人留下來的住處。城市規劃,沒將那處規劃下去。」
「繼續找……」張牧似乎鐵定了,這裡有東西。
刺蝟沒辦法,只好去找。
不過,他打心底不相信,還有能比車上搜到的東西,更致命的?
正好這會,沈東城就來了。
沈東城給沈南柯打電話過去,沈南柯沒攔下來張牧,沈東城又給沈南柯打了幾個電話,乾脆就沒接到。
沈東城一想,多半會出事,立馬就來了惠民小區。
這一來,張牧他們竟然真還在。
「老東西,你還敢來?」段純見到沈東城,哈哈一笑,說:「國外生活不好,還是想回來坐牢唄。」
沈東城出現了。
出現在了公眾視野裡。
這是大忌。
但他覺得自己必須要來,否則張牧不知道,他到底攤上了多大的事。
沈東城走到張牧跟前,使了一個眼色,說:「趕緊走……對了,碧水集團的資料上,好像已經找到了你那朋友的訊息,叫姜小酒。」
沈東城精怪得很。
要是之前,他沒準備把這個告訴張牧。但現在,他必須得讓張牧走。
「不著急這麼一會兒。」張牧穩了穩。
果然,這還沒走,外面開來了一輛奧迪的車。
車燈很顯眼,速度很慢。
車剛來,外面的人全都規規矩矩的讓開了路。
就連剛才桀驁不馴,神志不清的段純,也清醒了下來,頭也低了下來。
車上來的人,一看就不得了。別說段純的眼神害怕,就連沈東城也故意在閃躲。
沈東城拽了拽拳頭,故意躲在了刺蝟身後。
車上的人下來了,段純急忙走了過去,正要說話。
那人穿著黑色的西裝,身姿筆挺,臉上掛著白鬍子,走到段純跟前這才說道:「不用說了,今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段純以為,對方知道的是張牧故意在陷害自己,可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卻直接對旁邊的武警說:「把他帶走。」
段純傻眼了,要帶走自己?
「和我沒有關係的。」
「帶走他。」對方沒有絲毫的遲疑。
段純徹底傻眼了,這特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頭不罩著自己,竟然還要幫忙,對付他?沒了這保護傘,被抓走了,和死沒什麼區別。
「這人誰啊?」張牧側過去,問到刺蝟。
刺蝟臉色難看,說:「這個叫劉成梁,沈東城最好的兄弟,也是仇人。現在在蘇省,勢力很強,特別是南三區那一帶,頂級的幾個人物之一,沒了沈東城在,說他一手遮天完全不為過。」
「兄弟又是仇人,什麼意思?」
「當初舉報了沈東城的人。」刺蝟回頭去,又說道。
剛說完,那人已經走到了張牧跟前。
「張少,初次見面,請你喝一杯?」
張牧點點頭,說:「喝一杯可以,不過,你用什麼和我喝?」
「段純是我讓他來看場子的,這件事,給個面子?以後在蘇省,你也方便。」
「我要是不呢?」張牧冷笑一聲。
「你想要段純的命?」劉成梁哼道。
「今晚他被查,我可以讓他在裡面受點教訓。但實話告訴你,段純是我乾兒子,一直以來都是我在照顧他。」劉成梁很強勢,似乎在說,這個條件,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劉成梁一齣現,周圍的消防官兵和武警都退開了。
「可以,今晚他讓我出了點麻煩。」張牧扔出去一把匕首,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說:「照著來吧。」
劉成梁的車上,下來了另外一個女人,見段純渾身是傷,氣得不行。
「老劉,這是怎麼回事?」女人看到查到的東西,直接扔在了地上,吼道:「呸……敢誣陷到我們頭上來?」
「老劉,我們乾兒子可不會做這種事。」女人沒有兒子,她一直把段純當她兒子。
「你也看到了,事情我們能好好處理,就好好處理。」劉成梁面色壓抑。
「你現在跪下求饒,還來得及。」張牧側過去頭。
劉成梁直接怒了,吼道:「口氣真不小,你知道我什麼人嗎,你讓我下跪道歉?」
「好,那你連下跪的機會都沒了。」張牧拍拍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