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哈哈哈哈!」
段純太興奮了,整個人臉紅得不行,將冰鎮的啤酒不停的從頭上往身上澆,像是在享受一場狂歡。
周圍的人,更是興奮。
在他們眼裡,段公子從來不會遇到任何釘子。能和段公子當對手的人,下場只有兩個,一個是去了地獄裡,還有一個就是在監獄裡被折磨。
「張牧,咱就問你一個事兒。車,是你放火燒了的?」段公子搖搖晃晃著身體,從沈南柯身邊走過去。
沈南柯回頭盯著張牧,沒想到今晚他燒了段公子的車。
難怪,爺爺那麼著急打電話,讓自己攔住張牧。
「是。」張牧聳聳肩。
「有脾氣,我段純喜歡。」
「段公子,燒了的車多少錢,我雙倍賠償。」沈南柯沒來得及責怪張牧,直接先說道。
「彆著急,賠償的環節肯定有的。」段純似乎覺得自己是這裡的王者,能將一切都掌控在這裡
他走過來,其他人也跟了上來。
段純狠狠一笑,嘴角都要扯到後腦勺去,腦子裡想到了一齣好戲。張牧是沈南柯的未婚夫?呵呵呵。
張牧想在沈家面前表現一下自己,他段純可以理解。但他,選錯了地方。
「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玩死女人,我最在行了。以前,我就經常在她們老公面前,玩死她們。」段純笑的樣子,意料不到的醜惡。
「老大,你先帶沈南柯走,我給你斷後。」刺蝟狠狠剁了一腳,這幾年他在蘇省活動得太少,竟然不知道蘇省的迪廳能這麼黑了。
「放心,我弄死他。」刺蝟又說道。
「走?你走不掉的。不如這樣,我們來玩一玩,你能玩死我,我就玩不了沈南柯。你要連我都不是對手,今晚只你只能看著沈家絕望。」段純哼道。
「別聽他的,這些人手段很多。」刺蝟忙搖搖頭。
張牧卻是一臉冷漠,說:「成啊……怎麼玩?」
「怎麼玩?」段純笑著,說:「還能怎麼玩……就在這裡,旁人不能插手,誰先弄死對方就算完了。」
沈南柯一聽,急忙搖頭。
絕對不行。
張牧有些商業手段是不錯,能玩死碧水集團,張牧是華雲師兄都比不了的。
但,段純這人,常年活動在蘇省的各大擂臺上。跆拳道,散打,泰拳,他無一不精通。
「我替你去。」刺蝟冷了一聲。
「替?刺蝟,老子知道你有點本事,但你別想在我的場子上胡來。否則,我有一萬個收拾的方法。」段純看著張牧,說:「對了,陪我玩,我可以贈送你一條命。那個蝮蛇,只要我舉報他,他這輩子都出不了警局。」
「怎麼樣,來嗎?」段純扭扭脖子,嘿嘿的笑著。
沒等張牧回答。
突然,段純一把將沈南柯推給了張牧。狠狠一腳,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將沈南柯踹了過去。
「南柯。」張牧急忙過去接沈南柯。
「小心。」刺蝟似乎看出來什麼不對勁。
剛要去幫張牧,段純已經來了。
好快!
段純不僅很快,還很專業,很卑鄙。
他在詐張牧!
沈南柯扔過去瞬間,段純狠狠的一腳朝著張牧踹了上去。
‘咚’的一聲,張牧頭撞在了身後的桌子上,滑行了好幾米遠。
「你在幹什麼。」沈南柯落在張牧懷裡,一下就摸到張牧背後的血。
好多血。
地上,全都是玻璃渣。
如果剛才張牧不來接自己,渾身是血的,就是自己。
笨蛋,他在做什麼!
「誰要你救了。」沈南柯眼角突然帶著淚水。
「我沒事。」張牧咬咬牙,想要慢慢站起來。
「還能打?」段純嘖嘖說道。
要是以前,張牧肯定起不來。但現在不一樣了,要站不起來,戴楓和刺蝟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你背後的靠山,是誰?」張牧把沈南柯背在身後。
段純笑了笑:「死之前,就告訴你吧……你和他,同姓不同命啊。應該有人提醒過你,南三區的事,你不要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