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愣了愣，立馬問道：「我寄了東西？」
「什麼東西？」
「名單啊！投名狀！！不是你寄的嗎？今天警局高興慘了，說你神通廣大……就差沒在警局給你立一個牌子了。」趙賢中一看就是張牧這邊的人，說完之後發現張牧神色有些不對勁，忙又問道：「怎麼的，不是你送的？」
「我也這麼覺得，這不符合你的智商。但我我告訴你，這件事難辦了。
目前查到碧水集團洗錢的名單，沒有你的詳細。這事，影響很大，就算我們查到了也不可能直接弄出來搞，頂多就是慢慢將名單上的人都消化了。」
趙賢中說得很中肯，張牧沒有往死裡深究碧水集團的事，一方面他只想搞碧水集團。
另外一方面。
碧水集團背後牽扯的太多，上面也得慢慢去處理。
「那群小子高興有了名單，他們省事不用挨著查。但上面的人，肯定不高興這事……更不要說，名單還直接被公佈給了媒體，可以說現在要殺你的人，比你認識的都要多。
要不要，給你弄一個保護政策？」趙賢中忙說道。
麻痺。
張牧也愣住了，這一招太可怕了，就連他都沒想到。
他根本沒有碧水集團的名單，就算有也不會交出去。
「有人在背後整你……但絕對不是碧水集團的客戶。上面的名單，應該沒有漏網之魚。」趙賢中再次提醒到。
「先回避一下吧，對方太狠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不知道他們會使什麼陰招呢。」趙賢中又說道。
張牧點點頭，說：「老趙，這個投名狀怎麼給的？」
「下午用快遞，放在警局門口的。」
「那……監控我能看看嗎？」有人在搞張牧，張牧必須要找到對方是誰。
第一次出招，異常的狠。
但絕對不是最後的招。
「我幫你查過了，沒鳥用。對方手段很專業，避開了門口監控死角，然後用一隻狗帶到警局來的。
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最近蘇省快遞管制很嚴格，沒用身份證等級不能寄快遞。所以，對方一定同城的人。」
「路邊的監控，也都躲開了？」張牧又問到。
「對啊……這玩意，是我也不一定都能躲開。」趙賢中說。
張牧點點頭，這樣範圍就小了很多，真正能有這樣身手的，查一下就能出來。
「寄快遞的盒子，能給我看下嗎？拍個照也可以。」
「回頭我給你拍一個，不過，你可不能給其他人看。不然，我要倒霉。」趙賢中拍拍張牧肩膀，也不敢和張牧多聊，就先走了。
走之前，告訴張牧如果有什麼事，就去找他老師。在他那裡可以躲，沒人敢去查。
張牧沒想過要去躲，但這件事他必須要查清楚。
趙賢中走後，碧水集團來了不少人，但凡見到張牧他們都是一臉的開心。
「功臣啊！」
「社會需要這樣的人。」
「臥薪嚐膽，我聽說之前江南市的雷驚天就是他做掉的，我懷疑他會不會是上面的臥底。太出色了。」
刺蝟聽到這些人的誇獎之詞，忙說：「老大，你很火啊。」
「這說明什麼？」張牧反問。
「討論和誇獎你的人越多，說明……想你死的人越多。」刺蝟聳聳肩。
不錯，對方的目的張牧不明確，但絕對是為了對付自己。目前，張牧腦海裡有了一個雛形，對付自己的人肯定不是段公子。段公子有點手段，對付蝮蛇是夠了的，但他對付蝮蛇的目的就是為了威脅自己。
如果有這個殺招，他不會先找蝮蛇。
其次，就是華家。
華家想報仇，做掉華建業和華建軍的確是一個選擇，但卻是一個很糟糕的選擇。依照華家的頭腦，他們比誰都對這次的危機清楚。
華建業出了事，但留著絕對有用。更不要說，華建軍在升職的路上被抓的，華家不會這麼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