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以為自己成功了。
等他睜開眼睛一看,這才傻眼了。
蝮蛇比他快。
比他快很多。
幾乎是一個眨眼就攔在楊兔跟前。
「從現在開始,這女人不是我們要綁架的人,而是……我的祖宗。」蝮蛇狠狠的盯著華雲,似乎要吃了他。
「你瘋了?你動了張牧的女人,張牧不會放過你。他到底,給了你什麼。」華雲不敢相信的盯著蝮蛇。
「給了我命。」蝮蛇不鹹不淡的說道。
「他船上有一個人,叫戴楓。如果我動了楊兔一根毫毛,我敢保證戴楓會要了我的命。不僅如此,他甚至可以找到我的老巢去,將我的一切全都滅了。
對不起,哪怕是搭上蝮蛇從來不會讓金主失望的招牌,我也能讓任何人傷害楊兔。
至於你,華少,你太蠢了!就你,乃至你們華家這麼點實力,也敢和張牧做對。真的是找死……」
麻痺。
蝮蛇不願意幫忙就算了,竟然還說了一通風涼話。
一個戴楓,有什麼能量?
這些年,他華雲對蘇省大大小小的家族都瞭如指掌。這也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繼承人裡的必修課……
壓根就沒有一個戴家。
「我勸你,最好是想想,待會要怎麼求饒。」蝮蛇攔在華雲跟前,說:「不,你應該不用求饒了。整個華家,今天都保不了你。」
草了!
華雲看著張牧的船越來越近,一聲咆哮。
「給老子上……弄死楊兔!!!」哪怕是死,華雲也要拉上楊兔,讓張牧後悔一輩子。
「動手。」蝮蛇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吼道。
鑽井平臺上,華雲的人和蝮蛇人扭打在了一起。
華雲的人數不多,蝮蛇的人又狠,兩個隊伍交叉下來,根本不是蝮蛇的對手,很快就拉下來了差距。
華雲被蝮蛇制住,蝮蛇上前就是一腳。
「麻痺,你找死?老子要保護的人,你都敢動。」蝮蛇一腳踹在華雲胸口上,像是罵過街老鼠一般罵道。
華雲徹底被蝮蛇壓制住,心底有怨氣說不出來,用命的掙扎卻沒有任何用。
「給老子安靜點……當然,你不願意安靜,我有辦法讓你安靜。」蝮蛇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尖銳的匕首。
華雲這下不敢動了,淋漓的笑著。
笑得很難看。
他知道,自己失敗了。
但他沒想到,失敗得這麼慘。
還沒再次和張牧交火,沒看到張牧哭喪的樣子他已經輸了。
鑽井臺下,張牧的快艇到了。
張牧一看臺上的事情已經搞定了,看著戴楓說:「真有你的……要是放在國外,是不是沒你搞不定的事。」
戴楓不語,一臉的寂靜。
上了鑽井平臺,華雲被制服在了地上。
「張牧,你以為你贏了?」華雲瘋狂的掙扎著,亡命的衝張牧咆哮。
張牧沒當一回事,一臉輕鬆勁兒。
走到楊兔跟前,看到楊兔此時臉色很慘白,內心一陣劇痛。
「我以前在軍旅生涯裡,知道一些基礎的醫學常識,我先幫你看看。」戴楓蹲下來,將手放在楊兔的胳膊上,然後說:「通知一下就近的救護隊吧。」
「已經通知了……楓哥,抱歉啊。這事之前,我們並不知道是您的人。你放心,以後只要是張少的事,我蝮蛇一定責無旁貸。」蝮蛇一臉糟糕的說。
戴楓沒當一回事,現在救楊兔比什麼都更重要。
「呵呵,想救他?可惜了,莫里醫生已經被我藏了起來。張牧,以為我沒有後手?還真是天命,我之前去過幾次江南市人民醫院,聯絡過蘇省和華夏不少的醫院,在國內可沒有顱內手術的專家,所以一般的植物人最後都沒有救治。
而你,想要救楊兔,必須要過我這一關。」華雲被按在地上,咧著嘴,不信邪的說道。
張牧壓根沒理華雲。
看了一眼楊兔的情況,比之前更糟糕了。離開病床,沒了營養液供給,沿途顛簸,加上海上鑽井條件無比艱苦,楊兔情況差到了極致。
「說吧,你想怎麼死?」張牧猛然回頭,如同鬼神一般在盯著華雲:「這將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說話機會。」
華雲身體一顫。
他看到了張牧眼裡的殺氣!
「你不想救她?」
「回答錯誤。」張牧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