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猛聽到這話,整個人眼球不停的在放大。
都是給張牧辦事?
刺蝟就算了,屠老大也是給張牧辦事?
麻痺。
董猛回頭看著董仁,幾乎是吼了出來:「你他媽到底是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董仁也嚇得雙腿發軟,手中的槍頓時滑落在了地上。屠老大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
屠老大也只能給張牧辦事?
董仁看了一眼張牧,眼神變味了。
「撿起來。」張牧對董仁說道。
董仁看著地上的槍,這下哪裡敢撿。
「張少,我……我,我就是欺軟怕硬,弄著玩的。我錯了,錢我們董家一定會補償,給我們一條活路吧。」董仁恨不得給自己量巴掌,這件事本來應該不大。
如果一開始他就給張牧賠禮道歉,可能就這麼算了。
但……現在明顯來不及了。
他傷了刺蝟,這事沒得玩。
「張少,我……我自斷一臂。」董仁咕嚕的吞著口水,說:「如果可以,您……放過我吧。」
「張少,我也自斷一臂。」董猛忙跪在地上,剛才的其實蕩然無存,說:「對我們來說,沒了手,拳場也開不下去了。
我們的確是錯了,刺蝟哥的傷勢我們負責。給個機會吧。」
董氏兄弟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們並沒有對蘇黎做什麼。
但他不知道,在張牧眼裡,不止有女人。
兄弟對他,一樣重要。
董氏兄弟說完後,張牧異常的淡定。
只說了一個字:
「殺……」
張牧身後的人,立馬就要衝上去。
整個董家,勢必片甲不留。
董仁下傻眼了,跪在地上差點尿都要嚇出來了。他在董家的拳場,一直以來都是他欺負別人,沒被人欺負過。
突然,董仁站了起來,慌忙的說:「張少……我可以買自己的命。」
「買命?」歡哥笑著,說:「當張少是什麼?他想要你的命,天王老子都買不了。」
「我真的可以……」董仁很認真,拿出手機,翻出來了一張照片,然後對張牧說:「張少,您還記得這個女生嗎?」
張牧一看螢幕上的人,立馬就頓住了。
這是姜小酒啊!
「張少……我知道她在什麼地方,給我一個機會行嗎?」董仁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董猛似乎也看到了希望,忙在刺蝟身上看了看。還好,刺蝟是個真正的硬漢,剛才的槍傷對他影響不大,現在刺蝟還能勉強的睜開眼。
「牧哥,看看怎麼回事吧,我沒事的。」刺蝟知道這個女人對張牧很重要,之前張牧還讓他去找過,只不過沒有什麼頭緒。
「張少……資訊我可以免費提供給您。不求您放過我,放過我們拳場其他人就行。我就是老大不小,還貪玩喜歡欺負人,他們沒有罪過。」董仁再次求饒到。
張牧的目光凝視在董仁的手機上,長吁了一口氣:「你的時間不多。」
董仁點點頭,立馬說:「我在你們大學門口見過這個賣燒烤的,她長得漂亮,我印象挺深的。」
「說重點……」張牧沒耐心的說。
董仁吞了吞口水,說:「她……被賣了。」
啥?
張牧突兀的瞪大了眼,極其不相信。
「你他媽在開玩笑?」姜小酒不是被孤兒院接走了嗎,怎麼會被賣了。
「張少,你現在也沒找到,也是有原因的。別的我不知道,他們孤兒院是一個慈善專案的。背後,背景很不簡單。你也知道,這年頭誰會做慈善?能做慈善的,那都是頂級有錢人。」董仁搖搖頭,生怕哪個環節出了事,讓張牧有絲毫的不爽。
「具體細節……」張牧沒管身邊有什麼人,也不管蘇黎聽到會怎麼樣。
至今為止,姜小酒都沒出現。胡運找了這麼久,姜小酒連個蹤影都沒有。
姜小酒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就連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也找不到他。
具體細節?
董仁頓了頓,似乎不想說。
張牧目光似箭,董仁又打了一個寒顫,才說:「具體我也不知道,上週碧水慈善公司找我幫他們找點保鏢,我是偶然見到姜小酒的。碧水公司,可不是什麼好慈善機構啊!」
董仁說完,心底一笑。告訴你怎麼樣,你又得罪不起他們!蘇省不少家族,每年都要給碧水集團捐款。
明面上是行善,誰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給華家拐彎抹角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