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頓了頓,這幾天她去醫院,都沒有看到張牧的蹤影。
一時之間,蘇黎感覺自己的人生無比的黑暗。
在她眼裡,張牧為了躲避自己,連楊兔都不願意去見。
蘇黎在心底,也無數次的譴責過自己。當一個女人,又是楊兔的好閨蜜,為了蘇家的利益這樣做,的確是太不要臉了。
今天,蘇黎終於準備放棄了。
給張牧做了最後一頓飯後,蘇黎就離開了醫院,去找了一個人。
這個人,正是當初將蘇黎推下火海的人。
若不是他,蘇黎不會被騙簽下貸款,更不會讓人找到蘇家的頭上來。
「被誰打了。」張牧再次問道。
蘇黎一愣,澄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相信,但還是說:「真的沒事,過幾天就好了……應該,不會留疤吧。」
蘇黎也是一個曖昧的女人,能說出來這樣的話,全是迫不得已。
「我再最後問你一次,誰打的你。」張牧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狠勁。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蘇黎癟了癟嘴,問。
張牧冷靜下來,說:「我的女人,除了我沒人可以欺負。你要不說也可以,我馬上讓人,將整個江南市,都翻一遍,我就不行還找不到不成。
一遍不行,就兩遍。
直到翻出來,誰對你動手為止。」
蘇黎傻眼了,極其不相信的看著張牧。
那一刻,她似乎真的能感覺到,自己就是張牧的金絲雀。
「那我更不要說了……我不想給你添麻煩。」蘇黎突然高興了起來,擦了擦臉上的傷痕,說:「到時候可以去做一個紋身,還挺好看不是。」
「對了……我給你做的飯,你吃過一次嗎?怎麼樣?」
噗。
張牧差點笑噴了出來。
你做的那,也能見飯嗎?
「我喜歡吃川菜,不太喜歡吃粵菜,我家以前很窮,家常菜便宜我媽經常做……」張牧話鋒一轉,說道。
蘇黎一聽,顯然知道自己的飯菜不合張牧的胃口,說:「那我以後,學做川菜。
那個……還有,謝謝你給蘇家雲頂聯盟的資格。
我臉上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是我自己沒本事。」
張牧笑著說:「你能認識我,就是最大的本事。」
張牧拿出電話,給刺蝟打了過去。
短短幾天的時間,江南市地下世界一半的勢力都已經歸入了刺蝟手裡。
接到張牧電話,刺蝟高興說:「牧哥,回來了?要不要,我去給你接風洗塵。」
「不用……我的人被欺負了。」張牧直接了當說。
刺蝟冷冷一聲:「牧哥,還有人敢欺負你的人?報上名來,我去讓他長長見識。」
張牧將手機開了擴音,讓蘇黎說。
蘇黎嘴角微微一愣,搖搖頭。
「你不就是想要一個靠山嗎?」張牧不冷不淡的問道。
「可是……」蘇黎知道,對方的背景也很大。
一直以來,蘇黎都不知道。
她以為,那個老男人就是一個賭場的老手,一個貸款公司騙貸的人。可今天一去,蘇黎不想再讓張牧去了。
見張牧認真的樣子,蘇黎只好咬著牙說了幾個字:「南山腳下……」
南山腳下?
張牧對刺蝟,說:「這個地方,你知道嗎?」
刺蝟笑了笑,說:「當然知道……你先去,你的車放在了你雲頂山車庫裡,已經幫你改裝好了。請的我最好的兄弟,改裝費可不是錢能搞定的。一會兒,我就來找你。」
張牧去雲頂山開了車,車剛從車庫開出來,明顯能感覺到發動機的噪聲大了很多,速度也提升了不少。車身重了,重心卻更穩了,除此之外最直觀的還是前排多了幾檔噴氣式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