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運找到了那人。
張牧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過來,這語氣不用想都知道是來威脅他的。
「你敢動沈南柯一下?」張牧在電話裡,聲音如同利劍一般。
「哈哈……你想多了,我和沈南柯的關係,我不會懂她。」電話那頭對方也是冷冷一笑:「晚上七點半,玫瑰海上餐廳,不見不散。」
說完,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張牧目光緊鎖著。
「張少,怎麼了?」旁邊的莫助理連忙問道。
「沒事……」這事,莫助理還沒有知情權,張牧自然也沒告訴他。
倒是旁邊的南青愁,忙說道:「張先生,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在蘇省可以給我說,我可以盡綿薄之力。」
張牧點點頭,南音音雖然不懂人情世故,至少她爺爺是一個明事理的人。眼下的事情,也由不得張牧去管那麼多。
「當然,老夫也知道我應該幫不上什麼忙。但我會……儘量的,至少我認識的人不少。」南青愁再次說道。
「好。」張牧點點頭,立馬開啟了手機查了查。
一邊查,一邊朝著門外走出去。
等到牡丹園裡只剩下了張牧的背影,南音音終於開口了,害怕的問道:「爺爺,這張牧到底是什麼人?」
南青藤冷哼一聲,說:「你惹不起的人……都是你做的好事,這下我看你怎麼收場。」
南音音嬌軀微微一顫,至此,她和沈南柯的差距,永遠都不會再彌補上。
可南音音不懂的是,張牧如此強悍,沈南柯為何對他沒有感情。
還是說,沈南柯依舊忍不住要去見那個人?
南音音疑惑很多,但她並不敢問。
張牧出了門,白淺跟了上來。
「需要幫忙嗎?」相比之下,白淺可比南音音明事理多了。
「不用……謝謝。」張牧搖搖頭。
張牧查了查玫瑰海上酒店,竟然是法國投資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南柯的事,我可以告訴你一點的。那個師兄是我們那一屆的交換生,和南柯的關係不錯。南柯一直以來,對男人的要求很高,一般男人都不會入她的法眼。」
「玫瑰酒店,你知道嗎?」張牧打斷了白淺。
「略知一二,那是法國理事館附近的酒店,投資人也是法國的。在那裡做事,有一部分不用收到國內的法律約束。」白淺簡單的說道:「有人要約你去那裡吃飯?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去。」
張牧又在網上查了查資料,果然沒有任何他們投資人的資訊。
有意思。
對方約他去這裡,肯定有目的。
上車之前,張牧給胡運打過去電話。
胡運的電話處於無法通訊的狀態,和沈南柯的一樣。
張牧沒打通胡運的電話,便給戴楓打了過去。
「老大,我等你電話很久了。」戴楓接到電話,似乎有些期待。
張牧抿嘴一笑,說:「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嗯,差不多已經開始運營了……不過,下次你可不要讓我去幹這些活。揍人我很擅長,用腦子我可真不行,要不是正好有認識的人做過,我估計都得被逼瘋了。」
張牧笑了笑,說:「成功了就好,給我查一下玫瑰海上酒店的幕後投資人。」
在國內,玫瑰海上酒店的幕後投資人查不到。
可戴楓一聽,立馬說:「行,馬上就能搞定。」
不一會兒,戴楓就發給了張牧一串訊息。
發完訊息後,戴楓又問道:「要我和你一起去嗎?我現在正在趕過來,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到。」
「不用……你到時候趕過來就行。」拿到訊息的張牧,一刻都不能等。
對方一驚暗中觀察了他幾個月,這一次,張牧將對方看了個透徹。
「那你小心點。」戴楓沒有多餘的和張牧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