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牡丹園,不知道有多少記者和大佬。待會,看看你們怎麼鬧笑話。
南音音氣沖沖朝裡面走了進去,在門口,正好碰到了兩個女人。
「音音,你走這麼快乾什麼?」一個女人叫白淺,是南音音和沈南柯的同學。以前,南音音都是舔著這些人說話,但今天南音音裝得很像。
似乎,這些人本身和她有十萬八千里的差距。
「有急事。」南音音完全不理白淺。
白淺一臉好奇,跟了上去。
南音音沒追到張牧,在門口對保安發著脾氣:「不是讓你們看好嗎?怎麼什麼人都放進去。」
保安瑟瑟發抖說:「小姐,他有邀請函。」
「他有?他怎麼可能有!」南音音氣不打一處出,吼道:「你以為,牡丹園的邀請函這麼容易得到?」
保安說不出來話。
這時候,白淺突然問道:「音音,你是找剛才進去那位公子嗎?」
南音音直接笑了出來,說:「白淺,你現在目光這麼低賤了嗎?你是從哪裡看看到,他是公子哥的?那就是一團垃圾。」
說完,南音音立馬讓人查了一下張牧在牡丹園裡的蹤跡,說:「找到他不要立馬趕出來……我倒要看看,沈家為什麼要派張牧潛入牡丹園。」
很快,監控上就找到了張牧的蹤跡。
「小姐,找到了。」保安隊長對南音音說道。
南音音抿嘴一笑,說:「找人將他圍起來……這個事,將會是牡丹園開園以來,第一個驚爆媒體的訊息。」
要爆!
南音音要告訴所有媒體面前的人,她沈南柯找了一個怎麼樣的男人。
「已經圍住了他。」保安在電話裡說道。
「很好,叫媒體過去。」南音音說完,心滿意足,這時候才回頭去看著白淺,問:「對了,你剛才要對我說什麼?」
白淺望了望張牧走進去的方向,說:「音音,那個公子到底是誰?」
南音音有些不耐煩了,說:「什麼公子不公子,你是不是傻了……那個人,就是一個垃圾。」
「你不認識?」白淺有些失望。
「我為什麼要認識?那是沈南柯的廢物未婚夫。」南音音不耐煩的說道。
「好吧……我剛才看到他在門口,和莫助理說話。然後又看到他拿著你們邀請函進去,以為你和他認識呢。」
南音音皺眉:「什麼莫助理?」
「就是……雲頂聯盟蘇省負責人的助理,莫助理啊。你這都不認識?我們家在申請雲頂聯盟的時候,就要通過莫助理這一關。」
什麼。
南音音徹底驚呆了。
雲頂聯盟負責人助理來了這裡?
怎麼沒通知自己?
「你說……那是南柯的未婚夫?太好了,我趕緊去問問南柯。」白淺激動的說道。
「等等。」南音音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急忙拽著白淺,說:「你確定,他和莫助理在說話?」
「可不是……莫助理當時和他,十分客氣。然後,還把自己的邀請函給了他。」
我擦。
南音音,幾乎是要炸了。
張牧她可以惹,但莫助理她不敢惹啊。
不,準確的說,整個牡丹園的人都不敢惹。
一個雲頂聯盟的助理,把邀請函給了張牧?
就在這個時候,南音音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南音音一愣,接過來電話。
電話那頭,記者採訪已經開始了。
保安慌張的說:「小姐,有件事讓您快點來一下……」
南音音忙問:「什麼事?」
「雲頂聯盟的人,說您盜用他們的名義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