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柯更詫異了,抬頭一看。
房頂大樓上,一箇中年女人正準備跳樓。
「到底怎麼回事?」沈南柯很強硬,這種時候她怎麼可能會離開。
「不知道……」保安低著頭。
見沈南柯來了,售樓部的經理急忙跑過來。
「沈總……這邊問題正在處理,沈總不要著急。」銷售部經理沒想到沈南柯這麼大個人物,竟然會主動來,渾身都在哆嗦。
沈南柯厲聲道:「不用,我來處理就好……什麼問題。」
銷售經理瑟瑟發抖,說:「那個女人去年在我們這裡買了房,今天交房,發現……客廳中央有一個大窟窿,能看到樓底。」
沈南柯一愣。
去年南柯地產不是她在接手,但這樣的房產問題有些離譜。
一個大窟窿,能看到樓下的人,的確是沒辦法住。
沈南柯聞言,道:「給她換一套。」
經理臉色為難的說道:「關鍵是,我們現在沒有其他的現房。而且,她的房子明顯不是我們施工的問題。感覺,是故意來找事情的。」
沈南柯自然知道。
但這種事,光腳的總是不怕穿鞋的。
沈南柯和經理在樓下談,張牧便上了樓。樓上的中年女人有些肥胖,說話蠻橫,完全不聽解釋,一個勁的要叫警察,叫工商局的人,脖子上還帶著一根大金鍊子。
「你們別欺負我沒文化,我告訴你們,工商局我可是有人的。」中年婦女蠻恨的勁,得理不饒人。
這不是來找事,是做什麼的?
一個電話打過去,工商局的人很快就來了。
南柯地產售樓部的人,全都傻眼了。
完蛋了。
一旦工商局的人來了,南柯地產今天交不了房!這麼大的事,上了新聞甚至會影響到整個南柯地產的股權。
怎麼辦?
怎麼辦?
南柯地產售樓部的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沈南柯親自來參加交房儀式,竟然捅出來這麼大個簍子。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在故意搞事情。
正好這時候,張牧的電話響了起來。
張牧接了電話,是西山虎。
「人是你叫來的?」張牧問道。
西山虎很爽快,直接說道:「怎麼樣,張少……今天南柯地產交房,我怎麼也得表現一下,對不?」
威脅!
西山虎是在故意威脅。
說完後,西山虎似乎意猶未盡:「這事,張少得處理好啊!一旦沒處理好,對方情緒可能會失控。特別是中年女人,你是沒經歷過,哪怕是跳樓都有可能的。」
麻痺。
什麼叫有可能。
西山虎敢說出來這話,沒準已經料理好了。
「你是在威脅我?」張牧卻很淡定。
「談不上威脅,就是給張少漲一個教訓吧。」西山虎,言之鑿鑿。
張牧笑著說:「巧了,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這份禮我倒是能接住,我看清了,這件事鬧大了,頂多賠上房,南柯地產名聲一塌糊塗。但你可能不知道,一個南柯地產的價值,在我眼裡,只是蒼蠅屎。」
「而你這一課,要付出的代價是你的……命。」
西山虎不屑的說道:「我的命?江南市多少人想要我的命,我還活得好好的。張牧,你用什麼來要我的命。」
「我送你了一人,去你的賭坊。」
「一個人,要我命?」
「對,只用一個人。」張牧異常的自信。
「什麼人,能要我的命?我倒是想聽聽……不會,又是屠老大吧?」西山虎一臉的好奇和不屑。
「不是屠老大,他叫梁彪。」
梁彪是什麼人,西山虎根本沒聽過。
不是哪路厲害人物。
「張牧,這號人我完全沒聽過。想威脅我,麻煩你找一個有頭有臉的人來裝。」
賬目笑而不語,說:「梁彪你不認識,梁永輝你認識吧?」
尼瑪。
西山虎突然瞪大了眼。
梁永輝,他當然認識。
蘇省緝毒大隊英雄人物梁永輝,曾經在越南繳獲過一個大毒梟,屢建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