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答案,也不夠標準。」張牧的眼神,犀利的盯著尤理,光是眼神就能將尤理給殺死一般。
尤理知道張牧不是鬧著玩的,咕嚕的吞著口水,整個人怕的不行,那手上傳來的劇痛感都蓋不過他內心的恐懼。
「是溫如玉……溫少讓我這麼做的。」尤理哭喪一般的語氣,已經站在了崩潰的邊緣。
「溫如玉的背景太大,我惹不起。張牧,這個人真的不要惹……我知道,你背後有沈南柯,別說沈南柯,就算整個沈家在他溫如玉面前,屁都放不出來一個。」尤理說完,勸告道。
溫如玉!
是他!
張牧其實心底早有預想,但他眼中溫如玉和自己的瓜葛並不多。看來,上次他還不夠服氣。
「這人,你瞭解嗎?」張牧回頭,看著屠老大。
屠老大點點頭:「以前不夠了解,不過……既然是張先生要了解的人,我立馬就去了解。」
屠老大的本事,在江南市可能不受用,但在蘇省沒人敢惹他。
尤理說完,身體哆嗦的問道:「張牧,能,能放過嗎?」
張牧點點頭,對屠老大說:「放了他。」
屠老大似乎很懂張牧的心思,立馬帶著尤理走了。
尤理真的以為,屠老大會放了他。
五分鐘後,屠老大的麵包車帶著尤理到了江邊。
「你什麼意思?」尤理目光死死的瞪著屠老大。
屠老大笑了笑,說:「沒什麼意思……放了你啊。平時我這手染上的血比較多,沒事就喜歡放生。」
尤理罵了起來,吼道:「麻痺……你他媽是要殺我!」
屠老大顯得很無所謂。
「也不全是……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算你運氣好。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要敢再對張少和他身邊的人動手,你尤家所有人都要陪葬。」
屠老大說完,尤理傻眼了。
他很無法理解的問道:「你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幫張牧?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錢?」屠老大笑了笑:「恐怕你不知道,張牧是你惹不起的人。不,準確的說,是整個蘇省都人能惹起的人。這次我來江南市,完全是受張老爺子的託付。沒人,可以惹張牧。」
說完,屠老大直接將尤理扔了出去。
……
江南市人民醫院。
「少爺,已經將楊兔安排在了最好的icu病房裡。x光顯示,楊兔小姐骨骼並沒有什麼大礙,不過現在還在危險期,沒有甦醒過來。
當時她身上的鋼筋太多,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調遣了國外五十名最好的醫療團隊。」
張牧在icu病房裡看著楊兔,咬咬牙。
這事,和楊兔沒有什麼關係。她是因為自己,才會這樣的。
這時候,沈南柯也來了醫院,還帶了一些水果和花。
「情況怎麼樣?」沈南柯進門來,急忙問道。
張牧沒想到,沈南柯竟然還有這些心思。
「還沒脫離危險期。」
「知道是誰幹的嗎?」沈南柯很聰明,她知道這不是簡單的意外。
「姓溫的。」
沈南柯目光凝視住:「你說是溫如玉?」
如果是溫如玉的話,有一半的原因,和自己有關。
「嗯。這個人,你怎麼看?」張牧故意回頭去看著沈南柯,其實她怎麼看已經不重要了。
溫如玉,他張牧不會放過。
「是個狠人啊。在蘇省,溫家的人為所欲為,溫家背景大,人數多,還有銀行做後臺。」沈南柯的臉色,極其複雜,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準備怎麼辦?要我幫忙嗎?」
張牧已經讓人去辦了。
「不需要,你也幫不上忙。」張牧搖搖頭。
在醫院icu外看了一會兒楊兔,楊兔躺在病床上,身上不少被劃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