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很聰明,他不會和錢作對。沈南柯如果缺錢,他溫家就是大爺。但沈南柯不缺錢,溫家的人也需要樣。
「這兩個人,我一定會處理好。」溫如玉在沈南柯走之前,還說道。
地上,陳柳和戒疤男不停的求饒,不停的在磕頭。
沒用,溫如玉的臉上,只有冷漠和殺意。
沈南柯回去了南柯地產,心神久久不能安寧。
「小姐,怎麼了?」羅拉連忙問道。
沈南柯回過神來,無法相信說:「溫如玉,給我道歉了……還降低了利息讓我們貸款。」
「這不符合溫家的作風啊。」羅拉一聽,還以為是在做夢。
沈南柯實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門口遠處,張牧的身影緩緩出現。
沈南柯內心一顫,心想難道是張牧。
不過,只是想了片刻,沈南柯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心底還在反覆問自己。
沈南柯,你在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是他。
張牧有多窮,你還不知道?
他這種男人,加一百個光環,依舊是世界上最底層的男人。
想了許久,沈南柯的眼神里的失望更多。但凡張牧有一點點的能力,她沈南柯也不至於專門來江南市一趟,只為了甩了他。
……
南柯地產,河邊。
一輛川省的麵包車開過來,扔下來兩個袋子。
袋子裡,還在發出嗚嗚的聲音。
「溫少,溫少,饒命啊!」
「嗚嗚嗚……溫少……」
噗通,兩個袋子毫不留情的扔進了河裡。
在麵包車旁邊,還有一個熟悉的人,是王耀。
王耀見到這一幕,內心也是毛骨悚然,強忍住內心的害怕,這才看著溫少:「溫少,溫家這是要重出江湖?」
隱世家族溫家,這幾年一直默默無聞。
溫如玉點點頭,溫家不僅要重出江湖。
而且,第一個目標就是江南市。佔領江南市的所有市場,成為江南王。
正是因為這樣,他溫如玉今天才會來找沈南柯。這女人,以及沈家,以後有大用處。
溫如玉沒理王耀,在他眼裡王耀只能算個蝦米。
他的目光停留在管家身上,道:「查到了嗎?那是誰的現金流。」
管家緩緩搖搖頭。
溫如玉的目光,頓時如利劍一般。
管家打了一個寒顫,忙說:「少爺,不是我查不到……對方的匯款銀行,好像不是國內銀行,是瑞士銀行。」
溫家在國內,關係網很大,不少銀行都和他們有合作。
這話還沒說完,溫如玉‘啪’的一巴掌,直接甩了過來。
「查不到就查不到……哪來這麼多廢話!」溫如玉的眼神,殺氣十足。
管家急忙打了一個哆嗦,很可怕。
他知道,在溫家,辦事不利和剛才戒疤男與陳柳的下場一樣。
即便不是他兩人的問題。
溫如玉教訓了管家,這才回頭來看著王耀,問:「一個月之內,我要統一江南市。你王家在江南市,好歹也有點地位。你說說,有沒有要特別注意的人?」
王耀想了想,突然說道:「溫少,您如果真要問,的確有一個!」
「什麼人?」
「張牧。」王耀直接答道。
剛說完,溫如玉臉色變了。
「王耀,你王家的人,現在就這麼點脾氣?你讓我注意的張牧,是沈南柯的廢物男人嗎?」
王耀點點頭。
溫如玉的眼神里,對王耀失望透頂:「可笑……你恐怕不知道,沈南柯這次來江南市,是為了和他退婚的吧?」
「你讓我注意他?他有什麼資格,讓我偌大的溫家,注意的!」
……
張牧在南柯地產上了第一天的班,很無聊。
很多地產的檔案,他並不熟悉。加上整個南柯地產眼裡,張牧都是吃軟飯的,平常上班的時候沒任何他聊天,下班也不沒人和他打招呼。
至於沈南柯,在發現張牧不是那麼輕易能甩掉的,更是不想見到他。
這天,張牧剛下班,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張牧一看,竟然是楊新明打來的。
張牧接通電話,忙問道:「楊叔,怎麼了?」
楊新明那頭,有些著急,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問。
「張牧,你和楊兔怎麼了?」
張牧聽這一切,忙問道:「楊叔,是楊兔出事了嗎?」
「是啊。」
「嚴重嗎?」
楊新民沉默片刻,說:「以一個父親的角度上,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