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同學嗎？」王耀話裡有話的問道。
楊霜眼眸更是愣住，片刻後轉聲說道：「等事成了，我請你吃飯。」
「吃飯倒是不用，我聽說最近你爸要從國外學習回來了。等他回來後，我想讓他來王家作客，談談心得。」
這次，楊霜真的傻眼了。
在她印象裡，國外學習只能算一個噱頭。正常人都知道，國外學的東西不一定在國內適用，更不要說……王家現在的產業鏈極其的成熟，不缺任何的技術。
這分明是要給楊家機會。
楊霜主動倒上酒：「碰一個吧。」
……
第二天早上，太陽剛升起，張牧剛醒楊兔就已經醒了。
張牧住的酒店是四星級酒店裡最豪華的一間，面積八十多平米，不僅有一個大客廳書房，還有一個廚房。
早上剛起來，張牧便聞到一股味道。
楊兔竟然在做早餐。
不過，顯然是糊了。
楊兔在廚房，有些手忙腳亂，等回頭過來才發現張牧已經醒了。
剛在吃早餐，趙賢中電話打了過來。
「老趙，是不是有進展了。」張牧一直惦記著，姜小酒還在警局裡。
而趙賢中，要說的正是姜小酒的事。
「張牧，姜小酒昨晚上被人連夜救走了。」
「什麼？」張牧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快。
「誰帶走的？」
趙賢中身為蘇省的重要人物，此時給張牧的回答，竟然是：「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
「對啊，對方連夜帶走的。」
張牧有些生氣，反問道：「趙賢中，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你這麼大個人物，區區江南市發生的事情，你不知道？」
要說在蘇省的警局，趙賢中不知道還能說過去。但在小小的江南市，他就是這裡的王。
「張少，我真沒騙你。今早我還刻意問了上面的負責人，他們說好像是孤兒院的人來帶走的。但有點奇怪的是，孤兒院就算是紅十字會，也沒有直接繞開警局的權利。我再查查吧，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趙賢中有些抱歉的說道。
張牧結束通話電話，又找胡運查了。
胡運查訊息的能力，遠遠超過了趙賢中。
很快，胡運便告訴張牧：「資訊上顯示，的確是姜小酒所在的孤兒院帶走了她。不過，只是暫時保釋，並不能證明姜小酒是清白的。少爺，這個事情疑點很大，一個孤兒院應該是沒有這麼大的權利，帶走姜小酒的。」
「上次讓你查秦老你差不到，這次姜小酒，怎麼也查不到。」張牧的聲音裡，稍微有些生氣。
胡運無奈的說道：「少爺，上次要查秦老，並不是查不到。秦老最開始的履歷是軍人，那還是1955年的履歷，參軍後的履歷就被國家隱藏了。至於姜小酒，和秦老不是一種情況，您放心，我這就讓戴楓去查。」
戴楓要出手，張牧到是很放心。
剛和胡運說完這些事，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現在沒空。」張牧琢磨著，應該是酒店的服務員來送早餐了。
可他說完後，敲門聲依舊在響起。
張牧這才走到貓眼門口看了一眼，想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透過門窗一看，外面根本沒人。
張牧想不當一回事，轉身就走。
可是，門口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張牧這才開啟門。
奇怪的是，外面並沒有人。
張牧知道，這不是惡作劇。
在門口門把手上，放著一個盒子。
「誰啊？」楊兔在房間裡，低聲問到張牧。
張牧隨口答了一個：「沒人……」
然後，拿過來盒子仔細看了看。
剛開啟，張牧竟然被嚇了一跳。
仔細看了看走廊裡，依舊沒有人。
「張牧，到底怎麼了？」楊兔總感覺有什麼不妙的事情在發生，但張牧攔在了門口，沒讓她出來。
「沒什麼，我先有事，去忙了。學校見，吃完了你趕緊會學校去吧，晚點我會來找你。」張牧出了門，開啟盒子。
在盒子裡，竟然躺著兩根被夾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