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牧有些尷尬，剛好又只剩下一些腰子：「老哥，還補呢？」
中年男人沒辦法的說道：「補……沒辦法，你嫂子催得緊。」
將所有東西打包好後，中年男人才又說道：「不早了，早點回去睡覺吧。」
莫名而來的關心讓張牧菊花一緊，等中年男人走後，張牧才跟了上。
他發現，中年男人壓根就沒吃什麼腰子。
走到了路口有垃圾桶的地方，他直接就給扔了。
張牧眉頭一簇，回到燒烤攤上。
「要不，再進點貨？」張牧這錢賺得不明不白的，顯得有些不高興。
但姜小酒賺得可高興了，立馬點點頭。
一晚上賺了五千來塊，她似乎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張牧騎著姜小酒平時的腳踏車，剛準備去進貨，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的影子。
是楊兔！
楊兔竟然來了！
「張牧，你怎麼還不收攤？」楊兔氣喘吁吁的，好不容易才甩掉了那個追她的男生。
張牧一聽楊兔的話，大概明白了什麼。
「剛才的腰子，都是你讓買的？」
楊兔沒否認，咬著薄唇，那乖巧的俏臉在月光下格外的迷人。
「是……怎麼了？」
張牧深吸一口氣，有些無語：「楊兔，謝謝你的好心，不過我主要是做生意，不是討口要飯。」
「而且，我也不缺錢呢。」
楊兔更是無語，從她認識張牧第一天開始，張牧給她的印象就是特別喜歡逞強。
「你該不會說你是個富二代，在體驗生活吧？」
張牧拍拍手，道：「那還真是，你看，那輛gtr就是我停在這裡的。我不缺錢……」
楊兔徹底無語了，說道：「張牧，你也太能逞強了吧？你知道gtr多少錢嗎？如果真是你的，你按一下車鑰匙。」
張牧摸了摸兜裡的車鑰匙，正準備按。可一看周圍這麼多人，按了豈不是都知道燒烤攤的老闆是開gtr的，以後誰還來照顧姜小酒生意。
「沒必要吧。」張牧笑了笑。
楊兔就知道！
她也沒和張牧多說，只是說道：「你錢也賺到了，人趕緊走行嗎？」
「為什麼要走？」張牧很好奇。
「反正，你就是快走就行了。」楊兔跺跺腳，還給姜小酒使了一個眼色。
姜小酒也立馬明白了過來，就準備收攤了。
「到底怎麼了？」這麼好的生意，張牧自然捨不得收攤。這一晚上賺來的成就感，和他突飛猛進的燒烤技術，那都不是錢能代替的。
楊兔見張牧不願意走，沒辦法說道：「你知道……姜小酒盒子裡的錢哪裡去了嗎？」
「大小姐也這麼記賬，願聞其詳。」
「有人每天開攤的時候，就收走了姜小酒所有的錢，美其名曰每天一千的保護費。」
張牧當場就想罵人，每天一千？太黑了吧！
前幾天，沒一天能賺到一千的。
感情，這幾天姜小酒都在自己掏腰包？
可她為什麼不給自己說？
「趕緊走，不然那些人就要來了。」楊兔又說道：「以後，不要在這裡賣燒烤了。」
張牧還沒走，巷子口就出現了幾個穿著花花綠綠，頭髮顏色五彩斑斕的年輕人。
手裡，還拿著鐵棍。
這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不良青年。
帶頭的，竟然是熊川。
「快走啊！」楊兔幾乎是衝張牧在吼著。
張牧算是明白了，楊兔這一晚上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先走。
原來如此。
不過。
他張牧不走。
這時候，熊川也看到了張牧：「張牧，老子總算蹲到你了。」
「你不是挺牛逼嗎？你知道，這條巷子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賣燒烤嗎？」
「因為，其他人都沒你這麼蠢，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張牧搖搖頭：「不，因為他們都沒我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