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跟了上去,內心無比震驚。他和楊兔的交集不是很多,特別是在去楊兔家之前,幾乎沒什麼交集。
楊兔很漂亮,性格又開朗,身邊圍著她轉的男生都停不下來,是張牧可望不可即你的存在。
走了兩條街,楊兔終於停下來了,但她的表情很生氣。
「張牧,你怎麼這樣?」楊兔薄唇輕輕張開,更是無語。
張牧:「???」我怎麼樣了?
我不就是出去吃個飯嘛!
「是……我知道你這幾年對李晴晴很用心,她甩了你是很不對。但感情的事,是兩個人的事,你怎麼能做出這麼齷蹉的行為來?」楊兔的眼裡,再沒有了之前的光彩。
此時看張牧的眼神,完全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那對賤人和你說了什麼?」張牧眉頭緊蹙。
楊兔氣得更是不行,張牧竟然罵人。以前在自己面前,張牧是一個一點鋒芒都沒有,只知道專心學習的人。
「還用他們說嗎?現在整個人學校都知道,你被李晴晴甩了,在酒店裡想要強姦李晴晴。」
麻痺!
明明是她勾引自己好不好!
「整個學校都炸窩了,還有媒體去學校挖新聞。你最近不要回學校了!」楊兔說完,又從兜裡拿出來一張銀行卡,道:「上次事情雖然搞砸了,但楊家的風波也算勉強挺過去了,答應你的錢,你收下吧。實在不行,我可以讓我姐幫你換個學校,你成績這麼好,只要老實讀書一定會出頭的。」
楊兔將卡強行塞給張牧。
張牧挺無語的,魏昆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剛才除了保釋我,你應該還和魏昆給了錢的吧?」張牧又問道。
楊兔眼神有些閃躲,隨後搖搖頭:「沒有,我和魏昆講讓他放過你,他就給了我一個面子。」
面子?
魏昆只想要錢好不!
楊兔一定給了魏昆一個滿意的價格,魏昆才會從警局裡離開。
「你等下。」張牧咬咬牙。
是,之前對付魏昆,張牧沒有太上心,魏家被搞垮之後,張牧便沒有管魏昆會怎麼作妖。
事實證明,胡運教自己的道理是真的,剷草,必須除根!
「你做什麼?」楊兔看張牧正在打電話,急忙想要阻止。
來不及了!
張牧已經打過去了。
楊兔一看竟然是給魏昆打的,更是著急:「張牧,你有完沒完!你是個學生,不捅婁子好好讀書這麼難嗎?」
難,的確是難。
有人欺負在自己頭上,自己能忍,羅斯柴爾德家族丟不起這臉。
等張牧回去了,羅斯柴爾德家族其他人,必定會拿這些事情說事。
電話‘嘟’的一聲通了。
魏昆拿到了錢,足足十萬有餘,此時心情大好:「張牧?你出來了?不錯啊,靠女人的老子見多了,連楊兔這樣的極品女神你都能靠上,真是有本事。」
魏昆嘲諷的意味十足,張牧卻沒管魏昆說什麼,直接道:「魏昆……你很缺錢是嗎?」
「什麼?」
「你很缺錢的話,你的棺材錢,我幫你出了!」張牧直接掛了電話。
楊兔看張牧打完電話,氣得不行。
「張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魏傢什麼背景,不是你能惹的。」楊兔氣吁吁的說道。
魏家,以前是有背景。
但現在,沒了。
「你放心,我能解決。」張牧說道。
楊兔氣得胸口都在上下顫著,很難受,似乎自己看錯了一個人。
「你能解決?要不是我,你今天在牢裡不知道會怎麼樣!」楊兔此刻,似乎徹底明白了蘇黎的想法。
張牧也知道楊兔是一番好心,但他不能讓魏昆就這樣恣意妄為。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事?」
楊兔扭過去頭,說:「不是,我來是想告訴你,我要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