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張牧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母親白玉珍沒有其他的經濟來源,平常在茶館上班,家徒四壁,那些親戚都看不起他們家,更不會借錢給他們。
難道是賣血?
張牧掛了趙歡的電話,直接回了學校。
母親白玉珍還沒走,剛被送出來學校。
在白玉珍身後,就是趙歡。
白玉珍急忙給趙歡解釋道:「趙歡同學你不要記仇,我們家張牧也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是看我穿著破衣服很多年沒換了,才想給我買的。」
「這樣吧,阿姨再多給你兩百塊錢,你千萬不要說出去。」白玉珍知道,大學是個象牙塔,不管張牧做錯了什麼,她都必須要從象牙塔裡,老老實實的出來。
不然的話,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趙歡收下了錢,臉色依舊不爽,說道:「管好你兒子吧,煩得很。」
說完,趙歡就準備回學校。
正好這時候,張牧來了。
「我沒有偷錢!」張牧人未到,聲先至,聲音斬釘截鐵,蕩氣迴腸。
趙歡一眼看到張牧,冷哼道:「還不知悔改!你偷了就偷了,認個錯,還了錢,這個事不就算了嗎?」
趙歡說話聲音很大,很快周圍就吸引了不少人來。
白玉珍一看其他同學過來了,顯得很慌張。
拉了拉張牧,說:「你少說兩句,回去我再跟你算賬。」
張牧忙道:「媽,我真沒偷錢,你相信我。」
隨後,張牧走到趙歡面前,道:「你說我偷了錢,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
還需要證據嗎?
你自己窮成什麼樣子,難道不知道?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趙歡顯得更是得意。
一個屌絲,和自己理論這麼多。
「張牧,本來想看在你媽養你不容易的份上放過你,既然你不珍惜那我們就去教育處。」趙歡仗著自己強勢,吼道:「真是沒良心,你媽養你這麼不容易,你還背地裡去打賞女主播。」
聽到趙歡這麼說,旁邊的人也唏噓了起來。
「這個人我認識……這不就是之前打賞李晴晴還被封號了的張牧嗎?」
「舔狗張牧啊!第一次見到網紅。」
「嘖嘖嘖,你看看他媽這樣子!」
張牧耳朵裡,全是難受。
他們怎麼貶低自己,張牧可以不當一回事,可是白玉珍聽了一定很難受。
張牧一般不和女生較勁,但今天……趙歡必須是個例外。
「不需要去教務處!我想問問你,你說我偷了你多少錢?」張牧強勢了起來。
趙歡依舊不屑一顧:「兩千!怎麼的,你還能還我不成?」
張牧思索片刻,冷道:「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的錢,去給我媽買衣服了?」
「不然呢……你們傢什麼情況,是個人都知道!這衣服一看就得好幾百上千,你買得起嗎?」趙歡冷哼一聲。
的確,但凡在學校裡認識張牧的,都知道他很窮。
平時穿的衣服都是地攤貨,現在白玉珍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大牌。
「偷別人的錢去給他媽買衣服,這可憐的孝心啊!」人越來越多,最後已經將周圍圍了一圈,水洩不通。
其中,就包括張牧同班的同學。
但沒有一個人,幫張牧說話。
張牧哼道:「你錢包裡一共多少錢?」
「2200,當時在教室丟了的。你是最後一個走的人,我沒冤枉你吧?」趙歡叉著腰,已經不準備給張牧面子。
張牧點點頭,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的確是他。
「可如果這衣服,不止兩千塊錢而我買了,是不是可以在沒證據的情況下證明,我沒偷你的錢?」
趙歡愣了愣,眸子盯著張牧。
忽然的,她覺得有些可笑。
兩千塊錢的衣服,別說是對大學生買不起,就算正常上班族買了也會心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歡不屑一顧。
白玉珍連忙拖了拖張牧,她能理解兒子給自己買衣服的心情。
但她更不想將事情搞大。
不然的話,張牧可能會被退學。
可張牧,異常的硬氣!
一直以來,趙歡就看不起自己,每次在食堂打飯插自己隊,在班上說自己的小新聞,各種群裡但凡自己說話,她都會和別人插上一嘴。
似乎要告訴所有人,張牧這樣垃圾的人,你們怎麼還和他們說話!惡不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