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月就是自私!!!」
「薛寒月是罪人!」
……
連寒淵宮的那些高層,都是臉色陰沉不定的,對薛寒月多了許許多多的怨氣。
「好!好!!好!!!薛寒月,你有骨氣!那老子就看你寒淵宮怎麼滅?老子發誓!絕不出手!」陳炬猙獰地吼道,臉上是殘忍的笑容,英俊的臉龐,都有些扭曲。
齜牙咧嘴的。
有些恐怖。
「寒月,你……」紅玄老嫗想要說什麼,卻被薛寒月打斷:「師尊,您什麼都不要說了。」
薛寒起身。
對著紅玄老嫗和唐青婭,鞠躬:「宮主,師尊,謝謝您們多年的培養。既然是我引起的。那麼,我……我自己解決。」
說完。
薛寒月深吸一口氣,朝著帳篷外走去。
寒淵宮的確不是楊家的對手,她不能看著師尊、宮主還有寒淵宮所有人,為自己培養。
楊家,不就是為了抓到自己嗎?她一人面對好了。
她從一開始就從沒有指望過陳炬的所謂的幫忙抵擋楊家的攻擊。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想要陳炬幫忙,不就是要自己做他的女人嗎?
她寧願死。
也不會讓陳炬得逞。
就在這時。
「轟!」
「轟!!」
「轟!!!」
……
一陣陣驚天動地的雷鳴震鼓之聲,響起。
在峽谷內嘶吼著。
上空,天穹上,一道道陣法天門開啟。
一個個神色肅穆、殺意十足的修武者,從陣法天門中走出。
很快,上空的天穹,已經黑黝黝的、密密麻麻的。
足足超過十萬人。
這些修武者,一個個全都渾身煞氣,眼神盯著下方的那一個個帳篷,唯有殺意。
楊家,來了。
楊家的第二次來襲,開始了。
「交出薛寒月!!!」下一刻,這十萬修武者,突然開口。
異口同聲。
驚天動地。
聲音波動,整個峽谷,都在顫抖。
整個峽谷都在悲鳴。
血腥之氣,煞氣,死亡之氣,咆哮在峽谷之內。
冰寒雪花都不落了。
天地之間,彷彿被一股恐怖的魔煞之力,凝固了。
與此同時。
薛寒月,一個人,在白雪茫茫中,在天地蒼茫中,走出了那帳篷。
她手持長劍,絕色傾城的臉上,唯有安靜的堅持。
薛寒月抬起頭,看向黑雲壓城的天穹:「楊千玄,你的目的在於我,與寒淵宮無關!放了寒淵宮所有人!我的血脈,你拿走!!!」
薛寒月的聲音,真的安靜,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絲毫的慷慨赴死的氣息都沒有,像是說一件平靜的事。
而那一個個寒淵宮的帳篷,都開啟了。
包括最大的帳篷。
還剩下的幾十萬寒淵宮的嫡系弟子、高層,等等,此刻,都盯著薛寒月。
但,並沒有吭聲。
只是默默地盯著薛寒月。
神色複雜。
卻沒有誰阻止薛寒月。
陳炬,只有冷笑,羞辱的冷笑,憤怒的冷笑。
薛寒月就算選擇去死,都不願意做自己的女人嗎?!
薛寒月,你就這麼瞧不起我陳炬嗎?!!!
我陳炬就比那蘇塵,差那麼遠嗎?啊?!
陳炬的眼珠子都有些紅,死死地盯著薛寒月,怨怒極了。
……
此刻。
蘇塵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然後。
落地了。
「寒淵宮,終於到了,寒月,對不起,我來的有點遲,不過,我還是來了。」蘇塵喃喃自語,繼而,嗅了嗅空氣,眼神一頓:「好濃郁的血腥味,寒淵宮發生了什麼事?」
蘇塵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恐怖的神魂作用下,一下子就鎖定了數十千米外的峽谷。
蘇塵一步跨出。
一步幾十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