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
都近一個月過去了。
依舊一無所獲。
帝戒自己都有些疲憊了。
「到底怎麼回事?這些天來,整個母河前段,所有的空間,機會被尋找遍了。如果蘇塵真的還活著,應該被找到了啊!」帝戒喃喃自語,聲音雖然安靜,可內斂的卻是氣急敗壞、怒火、不甘、怨毒。
帝寶淵內的所有寶貝都在蘇塵身上。
晚找到一天,蘇塵就能多用一些寶物,都一個月過去了,天知道蘇塵服用了多少天才地寶?
天又知道蘇塵成長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這種未知的恐懼,實在是煎熬。
此刻。
在下方。
地面之上。
已經走了一個月的蘇塵。
終究是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是一種極盡強烈的自信!!!
一睜開眼睛,眼前的母河風暴,似乎都定格了,都退縮了。
一股極盡詭異的劍韻味道,竟然從蘇塵的雙眼之中如同洩洪一般的滾滾盪漾而出。
好幾個呼吸,蘇塵才平靜下來。
又成了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
「七段劍韻,還是中期。」蘇塵喃喃自語,嘴角,扯過一抹淡淡的、玩味的笑容。
這一個月來。
他足足觀看了那大帝舞劍三萬九千八百次。
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而他的收穫,也是極大的。
他踏出了六段巔峰到七段劍韻的那一小步,雖然是一小步,可也是天大的一步。
六段劍韻和七段劍韻不僅僅擁有本質的區別,還是劍韻中,最難跨越的一段。
七段之下的劍韻,哪怕是六段,領悟的劍修還是不少的,就說一個半月前,蘇塵誅殺的帝家妖孽之中,就有一位領悟兩種劍韻,一掌一拳,都達到了六段,雖然不是劍韻,可也是殊途同歸,足以說明六段並不算什麼。
可七段就不一樣了。
七段,至少,整個小千世界,應該就他蘇塵一人領悟到。
即使放到大千世界,應該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何況,還是七段中期。
「七段劍韻中,多了‘真’的意境。」蘇塵笑了笑,這一個月來,一個‘真’字可以概括。
七段劍韻和六段劍韻的區別就在於,七段劍韻返璞歸真。
這個返璞歸真是正真的返璞歸真,很難很難很難做到,它需要將其中的關於劍的技巧、劍的韻味、劍的屬性、劍的意境等等,全都徹底的拋棄。
這對於蘇塵而言,顯然很難,他用見這麼多年來,個人印記早已經非常的濃郁。
劍之中更是蘊含了許許多多屬性、意境等等。
將其全部拋棄,很難。
極難。
簡直就像是讓一個普通人在短時間內失憶,將以前的記憶都忘記一般。
強人所難。
不過,蘇塵還是做到了。
現在,蘇塵的劍韻,能夠隨手就打出,劍韻像是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就像是呼吸、吃飯、修武、睡覺等等一樣的簡單、正常。
當然,最可怕的還是威力。
按照蘇塵自己的估測,現在,自己的劍韻威力,比之突破前,要強橫了五倍左右!!!
什麼概念?
基本上是蘇塵現在用盡全力的劍韻一劍,能夠抵得上一個月前秒殺帝恆的一劍的五倍。
「是該給帝家人一個驚喜了。」蘇塵抬起了頭,笑容中的淡漠平靜極了。
實力暴漲,讓他有種空前的信心。
凌駕一切的信心。
一個月前就能秒殺帝恆他們,現在的話……呵呵……又得多強呢?
「冰焰,現在母河前段內什麼情況?給我挑一個誅殺物件。」蘇塵給冰焰朱雀傳音。
「蘇小子,太上長老帝匡一人、帝戒老東西一人,剩下的是太上長老帝闕帶了10個帝家人一隊、太上長老帝赴帶了10個帝家人一隊、太上長老帝寇帶了10個帝家人一隊。」
「帝戒,我暫時還沒有把握殺死,差點。至於帝匡可以試試,不過,如果我真的殺了帝匡,那麼,帝戒那老雜毛得嚇得將剩下得到帝家人都帶出母河。所以,還是從那三隊中挑選吧。這三隊中,哪一隊對於帝家來說,最為重要?」蘇塵想了想,就問道。
「那肯定是帝闕這一隊,毫無疑問。」冰焰朱雀連想都沒有想。
「為何?」蘇塵有些好奇。
冰焰朱雀則是殺意十足,頗為玩味的道:
「帝闕本身就是太上長老中最年輕的一個,他連一千萬歲都沒有。可以說,帝家的太上長老中,唯一還有機會繼續前進,能朝著帝家老祖宗級別發展的,只有一個帝闕。如果帝闕死了,帝家又得大傷筋動骨。」
「另外,帝闕這一隊中,還有一個名為帝苛的老雜毛,這個老雜毛雖然實力平平,也只是九長老,可他有一個特殊的身份,這個帝苛乃是帝戒的養父。」
「帝戒小時候,父母就不在了,是帝苛這個養父將帝戒養大的。帝戒非常的孝順這個養父,帝苛的修武天賦並不怎麼樣,可最終,在帝戒成為家主後,卻硬生生的給予諸多修武資源,將帝苛的實力提升上去了,還給與了九長老的位置。」
「還有,這個帝苛真的很該死!!!據本神所知,帝戒這老雜毛算計妃瑾吃下鎖魂丹的計策,就是帝苛傳授的!另外,帝苛也是堅定的支援帝家和胡家聯姻!」
「反正,帝闕這一隊要是滅了,本神保證,帝戒那老雜毛能痛昏厥過去,嘿嘿……」
……
「懂了。」蘇塵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煞氣,一絲殘忍的煞氣:「帝闕這一隊的位置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