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魏褘來說,實力幾乎站在了整個風州的最頂端,他還擁有頂級的算計、智慧,所以,數千萬年來,他幾乎就沒有失態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此刻的失態,幾乎算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失態。
「這不可能!!!」魏褘低吼道,身上的氣息,波動的厲害、紊亂,他直接就想要出手了,也顧不得什麼了。
「呵呵……當老生不存在?」高蔚冷冷一笑,鎖定魏褘。
「你……」魏褘這才強行冷靜下來,是啊!他現在和高蔚,基本算是互相抵消,誰也不要想出手!
該死!
失算了。
魏褘的臉色難看的就像是豬肝色一般。
「我堂堂魏褘,竟然敗給了一個連五百歲都不到的小子?!」魏褘咬牙切齒,牙齒都要咬斷了:「小雜碎!!!昨晚,你根本就是故意施展那一劍,根本就是知道浮兒和韋隸在按照觀察你,更知道老夫在暗中觀察你!」
魏褘此刻哪裡還不明白?他是被蘇塵擺了一道。
可就是明白了,也不甘心:「小雜碎,明明昨晚你是用盡全力了,老夫能確定,為何……」
魏褘這樣心機深沉的活了數千萬年的老怪物,哪裡是這麼容易騙的?可蘇塵偏偏就騙成功了。
這主要還是得益於昨晚蘇塵那一劍,的確是用盡全力了,絲毫沒有實力的隱瞞,有一絲絲隱瞞和留手,魏褘肯定能發現的。
關於骨針的存在和鬼卞陣法,事實上只能算作蘇塵的另外一種手段,一種外力的手段。
這種外力的手段,恰好讓魏褘猜不到,感受不到,也想不到,加上,蘇塵之前從沒有施展過鬼卞陣法。於是,打了個措手不及,讓魏褘對他的實際戰鬥力,有了一個錯誤估計。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高蔚淡淡的道,她雖然神色淡淡,可心底,卻是對蘇塵的一種無力感,這個年輕人,還不到五百歲啊!
就能把魏褘玩的團團轉。
似乎,這個年輕人,在之前,就已經把所有的算計都料到了。
這是一種怎樣的妖孽啊?
相比起來,她高蔚,完全就是沒有腦子。
如果不是這個年輕人,今天,徒兒帝穹必死無疑。
「怪不得穹兒這麼心甘情願的做你的坐騎。」高蔚喃喃自語。
也就是這一刻。
「嘶嘶嘶嘶……」在湮滅了《十方聖劍》劍芒後,鬼卞劍陣下的九十九根針骨,鎖定了韋隸!!!
可不僅僅是阻止韋隸這麼簡單。
蘇塵,還要韋隸的命。
想想,如果不是他蘇塵在場,韋隸的插手,就是要了穹兒的命。
韋隸怎能不死?
何況,他之前都警告了韋隸,韋隸還敢插手,真是赤|裸裸的找死。
「你要找死,我成全你。」蘇塵幽幽的自語,心神一動,那九十九根針骨,已然包括在了韋隸的周圍,直指韋隸的性命和神魂。
「不……不……不好……」韋隸身子一顫,上一刻的震撼、震怖、震驚、不敢置信,在這一刻,全都被壓下,他驚醒了,在生死受到威脅的時候,驚醒了,他將自己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響,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此刻,不冷靜,就是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