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熟,吳天饒能做到瞬間剝奪他的劍骨,乃至他連知覺都沒有。
吳棄的暴怒,心寒,渾身冰冷。
一雙眸子盯著吳天饒,是怨毒的恨意!!!
為什麼?
他都已經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只要取了雁心,他心甘情願的將劍骨交給吳天饒。為何吳天饒要這樣的插自己一劍?
「弟弟,你在說什麼?哥哥不懂。」吳天饒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滿臉的歉意和無奈,他微微躬身,對王相黎道:「王伯伯,我弟弟一心劍道,實為劍痴,這些年又思念令愛成疾,有些走火入魔,得了臆想症,還請王家主不要見怪。」
王相黎哼了一聲:「既然得了臆想症,就關在吳家,別讓他出來,丟人現眼。」
「就是。吳天饒,你弟弟還真是臆想症到了極點,劍骨?就他,也配身懷劍骨?笑死我了!哈哈哈……」陳皋肆無忌憚的嘲諷,掃了一眼吳天饒,又掃了一眼吳棄:「癩蛤蟆也想要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棄……」王雁心一下子面無血色,剛想要說什麼,然而,卻被苗之灩直接呵斥道:「閉嘴!!!」
並且苗之灩更是給女兒傳音:「不想他死的話,就閉嘴,你和他沒有任何的可能,他配不上你。」
「我殺了你……」下一刻,突然之間,吳棄直接動手,暴怒到眼珠子都有些紅,他咬著牙,手中的劍,驟然波動。
一劍,飈出。
然而。
吳天饒,連躲避都沒有躲避,連眼睛都沒有眨,就盯著吳棄,嘲諷到了極點,可憐到了極點。
眨眼之間。
眼看,那一劍就要沒入吳天饒的胸口。
突然。
碎!
劍芒直接碎裂!
「放肆!!!這裡是陳家,陳家大廳,誰給你的膽子,當著老夫的面出手?!」上方,王相黎直接喝到,臉色威嚴、怒火,他站了起來,一雙眸子,冷冽,殺意迸濺,盯著吳棄。
而吳棄。
則是。
蹭蹭蹭……
倒退!
退一步,臉色慘白一分,吐一口鮮血。
足足退七步,才勉強停下。
面無血色,萎靡的幾乎要走火入魔。
那斑駁破敗的寒鐵劍撐著地上,他才沒有倒下。
渾身顫抖,上衣,已經被鮮血染紅。
「吳伯伯息怒,我為我弟弟道歉。」吳天饒趕緊道,九十度鞠躬。
「哼。同樣是吳家子弟,你和你哥哥差十萬八千里。螻蟻一樣的東西,也妄圖沾染我王相黎的女兒。不知死活。滾出王家!!!」王相黎喝到。
陳皋、王之騏臉上的嘲諷、玩味、幸災樂禍的神色越發的濃郁了。
吳天饒也抬起了頭,語重心長的看向吳棄:「弟弟,走,跟著哥回去吧。哎。」
「噗……」吳棄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氣血攻心,眼珠子,徹底紅了,似乎,真的要走火入魔。
「還不滾,賴在這裡做什麼?」王之騏喝到……
也就是這一刻,王之騏的喝聲,剛剛落下。
「噠噠噠……」突然之間,一道詭異的、非常不切合事宜的、清脆的、清晰的腳步聲,盪漾開來,傳遍整個大廳。
這腳步聲,毫無徵兆的出現。
聲音並不大,但,不知為何,聲聲落入心臟、落入心神。
由遠及近。
下意識的,大廳內,所有人都抬起頭,朝著大廳外看去。
大廳外。
蘇塵。
來了。
一步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