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多年裡,有一人,就像是惡魔、惡鬼一樣,肆虐於大羅天的各個勢力、各個宗門、各個城池之中。
帶來了無盡的血腥、恐慌。
恆耀城。
寬敞繁華的街道上。
人來人往。
各種往來的修武者,互相攀談著,店鋪中,到處都是人。
茶樓裡,三三兩兩的修武者一邊喝著靈酒、一邊吃著妖獸肉:
「他……他前天吸乾了忘蒼門的宗主、少宗主、以及兩位太上長老。」
「這已經是古太升禍害的第三千四百六十七個勢力了!!!」
「這十多年,死在他手裡的人,足足不下於千萬。」
「據說,他現在已經擁有毀天滅地的實力,極其恐怖。」
「我聽人說,如今的他,就是一個眼神,就能將一個大道境五層的修武者湮滅。」
「好像,他目前已經大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偽神級的境界,而且,是後期境。」
「不知道那古太升和我們的少閣主隋屹人,誰更厲害?」
……
一些驚恐、震撼、小心翼翼的議論,不斷的小聲敘述著自己知道的。
這恆耀城,乃是恆荒神閣的附屬城池,就在恆荒山下。
因為是恆荒神閣的附屬勢力,所以,相對安全一些。
雖然,這十多年來,古太升十分瘋狂,手下鮮血都要匯聚成海河了,還是那種殘忍的魔道吞噬、吸收的手段,可他自始至終沒有肆虐過其他三大神閣的附屬勢力。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雖然古太升目前在整個大羅天,都處於談之色變的存在,都知道他修煉魔功,都知道他該死一萬次。
可沒有誰敢提出一個‘誅殺古太升’,所有的怨恨、憤怒、怒火,都壓抑在心中。
沒有其他三大神閣帶頭,剩下的勢力,就算都聯合到一起,也只是阿貓阿狗。
「要我說,古太升這樣的魔人,就應該拿掉其參加那傳說中的詭域戰的資格。」酒樓裡,有人壓低了聲音。
那細微的聲音裡全是怨毒,開口之人的父親就是死在古太升手裡。
他以前是一個小宗門的大長老的親孫子,也算是樂得逍遙,因為古太升正好經過那個小宗門,那個宗門從上到下,所有天道境全滅。
他父親也成了一具骷髏,他因為實力弱小,沒有被古太升盯上。
僥倖逃脫,後來到了恆耀城,整日喝酒買醉,偶爾喝醉了,會說幾乎怨毒的話。
事實上,不止是他,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外來人,湧入恆耀城。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恆耀城乃是恆荒神閣的附屬勢力,安全很多。正因此,最近十多年,恆耀城內的修武者人口,暴漲中的暴漲。
此人一開口,酒樓內,就稍稍安靜下來。
沒有人敢接話。
雖然,此人說的是事實。
可現在古太升三個字都能嚇哭小孩。
誰敢接這種話?
「是嗎?」不過,安靜只持續了幾個呼吸,突然!!!清冷淡漠的兩個字音,一下子盪漾入了此人的耳朵裡!
也盪漾進了整個酒樓的所有人的耳朵裡。
聲音不大,卻無比的刺冷。
就像是有一根冰錐,一下子刺入了骨髓一般。
痛、冷、心寒、呼吸和心跳都被凍結、停滯了。
再然後。
轟……
此人就失去了意識,死。
酒樓內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死。
一隻魔手,通天徹地的出現在恆耀城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