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方子鱗卻是沒有任何的害怕,他有些驚訝,這女子竟敢動手?他那俊朗的臉上多了一抹殘忍,正好,因為得知帝穹已經有了女兒的憋屈和怒火,沒有辦法發洩呢。
方子鱗心神一動,熟練到如同肌肉記憶一般的拔劍動作行若流水。
一劍拔出。
嘶。
劍光銀白,極盡灼目。
劍意如瀑,化為點點,精準異常,直接鎖定帝穹那已經砸來的拳頭。
嘴角,方子鱗扯過一抹傲然的神色。
他的實力可不差。
敢和自己動手,就得付出該有的代價。
想到如此,他手腕微微盪漾,一瞬萬次,於是乎,那前進的劍芒,越發的凌厲,好似,能夠湮滅一切一般。
轉瞬。
「叮!」清脆的聲響一下子瀰漫開來。
蹭蹭蹭……
方子鱗連續倒退三步。
原本得意的臉色,有了一絲蒼白。
他那拿著紫色長劍的手,有一點顫抖。
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他抬起眼,眼神無比無比的陰沉,也有震驚。
他盯著帝穹,殺意叢生。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吃虧了!
竟然受了小傷。
再看帝穹,紋絲不動,就算是那直接和劍芒對碰的粉拳,也就一點痕跡罷了。
身為帝龍,身體強度可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就算是肉身拳頭碰撞利劍,也沒什麼。
「姑娘好實力。」方子鱗突兀的笑了,齜牙咧嘴的笑了,笑容中是殘忍。
「和水藍道歉,否則的話,我保證,今天,你的下場比想象中悽慘。」帝穹一字一頓,喝到。
「和她道歉?呵呵……這小畜生配嗎?」方子鱗掃了一眼蘇水藍,笑容更盛。
「你找死!!!」帝穹的怒火怎麼都控制不住了,一聲暴喝,整個人轟然上前,鎖定方子鱗,雙拳揮舞,殺意凌然。
帝穹一怒,可不是說著玩的。
那一拳一拳,力量驚人,這就是身為帝龍的得天獨厚。
妖獸一族,在力量上,可想而知了。
何況是帝龍?
且,帝穹根本沒想著要防禦,那麼大開大合,方正,她的防禦力驚人,至少,站在那裡,讓方子鱗用劍都劈不死,何況,還有主人在遠處呢。
她怕什麼?
毫無後顧之憂。
唯有怒火,咆哮的怒火。
「該死!」方子鱗大驚,眼眸一下子放大,極為震驚。
他感受到了危險和灼燒一般的壓力,自己身前的空間,都完全的被帝穹碾壓碎裂了,帝穹滾滾噹噹而來,極為恐怖,就好似一堵巨山壓來一般。
對方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超乎了方子鱗的預測。
「衍水劍!!!」方子鱗哪裡還敢有一絲絲的留手?長劍划動,劍意縹緲,方子鱗整個人如梭如水,遊走驚人,玄氣凝絲,蠕動於劍,劍舞悄然,瘋狂顫抖,帶起一層層劍意的漣漪,劍芒盪漾,好似一條條絲線,帶著絕命的殺意,朝著帝穹而去。
而帝穹。
沒有任何的拳法和章法。
就是霸道如斯、大開大合的拳印。
就是朝著眼前轟然砸去。
即使遇到方子鱗打出的劍芒,也絲毫沒有收斂和躲避。
更恐怖的是,方子鱗頗為自得的衍水劍劍芒,竟……竟然在碰到帝穹的拳頭的時候,同樣帶來不了實質性的傷害。
帝穹的拳印也就破了皮,僅此而已。
方子鱗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心跳也快了,一邊用盡全力的施展劍法,妄圖抵擋帝穹,一邊後退。
眨眼之後。
帝穹已經靠近方子鱗。
「你……」方子鱗大驚,剛想要喊什麼。
碰!
一拳。
帝穹那一拳轟砸在方子鱗的胸口。
方子鱗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口一片血色,肋骨都看得見了。
方子鱗倒飛出去十多米遠,差點摔倒在地,還是手中的長劍撐著才穩住的。
穩住身子後,就是吐血,大口大口的吐血,臉色陰沉、灰塵一片。
他又驚又恐,暴怒!突然抬起頭,用劍指著帝穹:「賤人,你敢傷我?!」
接著,方子鱗吼道:「將他們包圍起來!!!草!賤人,我要你付出天大的代價!」
方子鱗怨毒無比,聲音裡是撕裂的味道。
他死死地盯著帝穹:「我方子鱗保證,你和這小畜生,都會悽慘到極致。」
這裡是青涯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