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各自手持兵器,殺氣騰騰的,兵器直指陳途和張子申等人。
「我要是你們,就不動手。」然而,令人極其意外的是,陳途和張子申一點點都不緊張,陳途更是嘲諷的搖了搖頭:「呵呵……一旦動手,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嘿嘿……真以為這裡是焚天宗的地盤,焚天宗就是無敵的了?和我北聖古國天山莽宗比起來,算什麼東西?可笑的玩意。」張子申更是囂張的無以復加。
「找死!!!」焚天宗三長老大怒,眼眸一凝,直接喝到:「誰給你們的膽子,在焚天城大放厥詞?!給我死來!」
可就在這時,空氣中,再次波動。
又有人來了。
這一次,是一行四個人。
一個老者、一個年輕人、兩個中年人。
「焚天宗,好大的威風啊!」老者摸著鬍子,笑了笑,突然抬起手,隨手這麼一揮舞。
剎那間,焚天宗的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等七人,明顯的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
那力量就像是和空氣完全的融合在一起,無形無蹤,瘋狂的衝擊、擠壓,直接讓他們各自倒退四五步。
一時間氣血滾動、五臟六腑都受到了衝擊,嘴角更是佈滿鮮血。
好強!!!
老者一齣手。
焚天宗三長老等人,就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對……對方竟然超出了祖聖境?是……是傳說中的天地主宰境?這……這怎麼可能?
四大古國境內,也有天地主宰境?
焚天宗三長老等人深吸一口氣,渾身都是冰冷的,臉色更是蒼白。
何止這出手的老者,連那兩個中年人,也是半步天地主宰境,極強!
而那個年輕人,有些神秘、有些淡漠、有些笑容、有些傲然的年輕人,焚天宗三長老等人,竟完全看不透,一絲絲都看不透。
「閣下雖強,但公然挑釁我焚天宗,是想要開戰嗎?」焚天宗三長老冷喝道。
雖然對方几人極強,強的超乎想象,但,也不能怕。
事攤上了,就得幹!
總不能跪下道歉吧?何況,就是道歉,多數也是沒有用的。
「恩,你說的很對,老夫是王道鱗,天山莽宗的大長老,老夫就是挑釁你焚天宗,就是想要開戰,你敢嗎?你們敢嗎?你焚天宗敢嗎?」
那老者笑了,笑容濃郁,霸道的難以形容,強勢無邊,聲音渾厚,自信十萬分。
一時間,青箋、焚天宗三長老、四長老等人,都一下子屏住呼吸,臉色慘白!!!是暴怒!是恥辱!幾乎都要失去理智了!
自從蘇塵前往浮屠域,焚天宗何曾受到這樣的挑釁?何曾?
見青箋、焚天宗三長老、四長老等人都不吭聲了,老者,也就是天山莽宗的大長老王道鱗繼續道:「暴發戶和豪門之間的最大差別就是底蘊!你焚天宗以為出了個蘇塵,就能目空一切,就能制定規矩,就能躋身頂級勢力?就能和我天山莽宗平起平坐了?老夫想要說的是,你們不配!!!」
同一秒,張子申的頭都要抬到天上了,忍不住道:「大長老,那蘇塵也就傳的邪乎,他要是今天就在這裡,也只能跪!老老實實的跪!傳音大多都是虛假,以訛傳訛,還真唬住一堆人了呢,哈哈哈……」
張子申那囂張、得意的聲音剛落下。
「咳咳,恰好,我蘇塵還真在這,求跪。」蘇塵終於開口了,那正端著的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