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牧少澤再吐一口鮮血,實話說,蘇塵此刻連一絲氣息都沒有釋放,但,他就是感覺到一種生不如死的威壓,發自內心的驚恐、驚懼。
蘇塵滿意的點點頭,收斂重神劍,然後,抬起頭,朝著鬥武場的那上百萬個座位上的所有觀戰者掃了一眼。
「有誰想要挑戰我的嗎?想的話,可以站出來!」
蘇塵說完。
只有死寂。
沒有一絲其他的氣息。
那上百萬的觀戰者,尤其是之前叫囂、嘲諷蘇塵和厲娉的修武者,一個個縮著腦袋,嚇得顫抖。
幾個呼吸後。
蘇塵走下鬥武臺。
朝著厲娉走去。
厲娉依舊面色清冷,像是不化的萬年寒冰,但是,美眸深處,卻是複雜。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蘇塵的確給予了她極致的震驚,讓她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正真的天才。
也承認,蘇塵在鬥武臺上淡漠、霸道、碾壓一切的維護她,讓她有了一絲絲的人生第一次體會到的異樣感。
但,她的倔強和驕傲,當然不會承認。
她只承認自己現在對蘇塵依舊是一種憤怒、怒火乃至殺意。
「以後不要那麼犟了。」蘇塵也不知道說什麼,有些尷尬,笑了笑。
「和你無關!」厲娉冷冷的道。
「咳咳……怎麼沒有關了,畢竟,你穿過我的衣服。」蘇塵說的很隱晦。
「閉嘴!!!」厲娉神色更冷了,殺意凌厲,盯著蘇塵:「在蒼茫山的一切,你最好忘記。」
「忘不了。」蘇塵苦笑道,對於厲娉這樣驕傲到骨髓裡的倔強的女子,只能耍無賴了:「再說,委屈的應該是我吧?你想想,追殺我的是你,當日,我被你追殺到跳崖啊!我以前,從來沒有那麼慘過!也就是我了,換其他人,早死在你手裡了!然後,你還佔有了我!然後,我以德報怨,就算現在,你沒有我厲害了,我都沒有想要報仇!」
厲娉那蒼白的俏臉上,多了一絲紅暈,不是羞澀的紅暈,是憤怒。
蘇塵竟然再提到當日在蒼茫山。
而且還強調了是她強佔了他。
的確,是她主動,他被動。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蘇塵和不死小強一樣,怎麼都殺不死,激起了她的驕傲和惱火,她能不顧一切的追殺蘇塵到蒼茫山內?還跟隨蘇塵跳崖?甚至服下那顆丹藥?
在厲娉心底,就是怪蘇塵。
不是自己的錯誤。
這是厲娉的思維。
「走吧!」下一刻,蘇塵突然上前一步,竟……竟是直接抓住了厲娉的一隻手,道。
「你做什麼?」厲娉嬌軀狠狠一顫,差點就抬劍了。
「你是我女人,拉手怎麼了?你那次在蒼茫山,可比現在……」蘇塵理所當然的道。
「閉嘴!!!」厲娉真的要暴走了,氣息都不穩了,要不是因為她已經重傷,現在運轉不起玄氣,而且,她也不是蘇塵的對手,她絕對會毅然決然的出手。
「你敢做,還不讓人說?」蘇塵無所謂的道。
「你要怎樣,才能不說?」厲娉要瘋了,在蒼茫山那次,她因為丹藥而走火入魔一般,失去了理智,事後,她恨不得把那段記憶撕裂、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