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直接洞穿厲娉的肩膀。
「如果不是本公子和你賽前說好,只比武,不傷命,一劍,我就能誅殺你,明白嗎?」牧少澤一字一頓的道:「自己,滾下臺吧!」
牧少澤拔劍。
一陣猩紅的鮮血迸濺在臺上。
厲娉重傷,她一身白衣已經沾滿了鮮血,她面無血色,低下頭,嘴唇已經完全咬破了。
她顫顫巍巍的,竟然還想要戰!
真的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也真的夠倔強。
「我說,滾下臺!」見厲娉到了此刻依舊不知好歹,牧少澤皺起眉頭,抬起手,就又是一劍。
這一劍,劍芒橫向劈出,依舊落在厲娉的肩膀上,而且還是那已經被洞穿的一隻肩膀。
這一劍就像是一股恐怖的無形推力,一下子掀起厲娉,厲娉倒飛下臺。
重重的摔在地上,好不悽慘。
同時。
牧少澤站在鬥武臺上,抬起腳,隨意的一踢,踢在那把落在鬥武臺上的、厲娉的劍。
叮!
劍被踢下了臺,落在了厲娉身旁。
「厲娉,送你一句話,做人,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牧少澤盯著臺下的厲娉,淡淡的道。
而整個修武場內。
也一下子響起那整齊的吼聲:「認清自己!認清自己!!認清自己!!!」
而此刻。
沒有人注意到,蘇塵面無神色,一步一步朝著鬥武臺下方走去。
很快。
蘇塵走到了厲娉身旁。
他一下子扶住了厲娉的胳膊:「起來吧!」
厲娉大驚。
下意識轉頭。
然後。
思維就頓住了!
蘇塵?!!!
這張她的噩夢一般的臉孔,一直在她的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的臉孔。
扶起厲娉後,蘇塵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身,朝著鬥武臺走去。
很快。
蘇塵走上了鬥武臺。
而隨著蘇塵走上鬥武臺,原本,那灼熱、激動、興奮、大聲吼叫、嘈雜無比的修武場內的百萬觀眾,漸漸地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蘇塵,怪異、不解等等神色佈滿他們的臉上。
「你是誰?」牧少澤也看向蘇塵,有一絲不爽,他以為蘇塵是怒牙修武場的什麼打掃、清理鬥武臺的人,這時候,他還沒有下去,還在接受所有觀戰者的歡呼,就擅自上來了,實在是不瞅眼色。
「厲娉的男人!」蘇塵淡淡的吐出這麼五個字。
而隨著這五個字吐出。
一瞬。
萬籟寂靜。
整個怒牙修武場內,死一般的安靜。
連牧少澤也明顯一愣。
「之前,你和厲娉對決,規則內,我不便出手,我是個遵守規則的人。現在,她輸了。也受傷了。所以……」蘇塵淡淡的道:「所以,現在,我,蘇塵,挑戰你!此時此刻,我們戰一場!」
「為何?」牧少澤沉默了好幾個呼吸,有些怪異,有些嘲諷,有些不屑,微微搖頭的笑了笑:「為何要和我戰一場?」
「我的女人,我打傷她可以,別人打傷她……」蘇塵認真的道:「我會十倍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