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於鐵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草擬嗎的,裝!!!接著裝?你他媽別告訴我你還認識時代集團的高層?笑死本公子了!老子會告訴你,時代集團的高層的手機號都是保密的,基本無人知道,你他媽隨便撥個號就是了?騙鬼呢?」
蘇塵還是沒有搭理,而是輕聲對薛籬落道:「和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薛籬落咬著嘴唇,將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了。
足足用了四五分鐘。
等到薛籬落說完後。
蘇塵點頭:「我知道了,你父親呢?」
「他……他……他昨晚從醫院回來後,就……就睡覺了,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薛籬落的聲音裡全是痛苦和哭腔。
父親瀕臨生死,狀態非常不好,否則的話,之前,她和母親在屋外與之薛大海、薛大河等人那樣爭吵,他應該早已經出來了。
可事實卻是,父親別說出來制止一切,就算是吭聲都沒有吭聲,足以說明父親依舊處於昏死之中。
「帶我去看看你爸!」蘇塵深吸一口氣,道。
「你……」薛籬落一驚,都不哭了。
「我的醫術還不錯!」
「我相信你!」薛籬落猶豫了一點,繼而重重點頭,然後,她轉身扶起陳翠:「媽,他是我同學蘇塵,他想要看看我爸,他可以幫助我爸……」
陳翠看了蘇塵一眼,繼而又低下了頭,依舊絕望的死氣沉沉,依舊有淚往肚裡咽。
顯然,她不會相信蘇塵所謂的‘我的醫術不錯’。
這也難怪,蘇塵是女兒同學校的同學,是個大學生,才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是醫生?更不要說醫術不錯了。
在她看來,這個女兒的同學應該只是安慰女兒罷了。
但,陳翠並沒有阻止蘇塵想要去看看丈夫的意願,她發自內心的感激蘇塵,是蘇塵出現,制止了宋一芳和薛瑩瑩,不然的話,女兒現在也許都遭受到迫害了。
陳翠和薛籬落的帶領下,蘇塵跟在後面,他走進了陳翠和薛大山的臥室。
而客廳內,此刻,薛大海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薛大海趕緊走向牆角,將薛大河扶起來:「沒事吧?」
「沒……沒事……」薛大河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吐了一口鮮血,臉色有些痛苦和蒼白。
「瑩瑩……」宋一芳則是心疼的趕緊扶起女兒薛瑩瑩:「瑩瑩,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不,先不要!!!我要看著那個雜種死!」薛瑩瑩死死地咬著牙,眼睛都有血絲,怨毒無比,她的聲音有些嘶啞:「我要給阿聰打電話,我要讓他過來,他會為我報仇的。」
「對,給阿聰打電話!」薛大河也重重的點頭,聲音裡同樣全是怨毒。
阿聰,本名韋聰,是薛瑩瑩的男朋友,在城豐市,韋聰也是事業有成、有錢有勢了,手下有好幾見酒吧和一家大型連鎖酒店,身家過十億,絕對算城豐市數得上的有為青年,不僅如此,韋聰還擁有很不錯的人脈關係。
不管是薛瑩瑩還是薛大河都相信,只要韋聰來了,那小子一定會死的悽慘,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很快,薛瑩瑩就給韋聰打了電話,電話裡,聽完薛瑩瑩所言,韋聰就暴怒了,直接放言現在就過來。
「海叔叔,河叔叔,那小子死定了,草!!!我已經給我的好哥們劉新明打電話了,劉新明是恆安安保公司的總經理,手底下養了一堆專業保鏢,很快他就會帶著一批保鏢過來,我要不搞死那小子,就不姓於!」於鐵也走了過來,凝聲道,聲音裡全是得意、自信。
「於公子打電話找人來了,阿聰也要過來,那小子必定悽慘無比!」薛大河附和了一句。
「就是,那個該死的小子,竟敢把我們瑩瑩的手都掰斷了,必須讓他付出該有代價!」馮琳同樣附和道,接著,她又有些嘲諷的冷笑:「那小子還吹牛逼要給薛老五治病呢!陳翠和薛籬落這兩個傻東西,還真信了!真是二傻子!」
「老五的病怎麼可能還能好?這麼多年了,都好不了!」薛大河冷哼了一聲:「要我說,老五之所以一直病懨懨的,就因為陳翠和薛籬落這兩個該死的災星,操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