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依舊無聲。
於是。
噗!
噗!!
噗!!!
蘇塵開始連續的揮舞匕首,每一次,都硬生生的插在自己的胸口上,每一次都帶起一個刺眼的血洞,每一次都殘虐森冷。
蘇塵很堅定,沒有任何的猶豫。
如果,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救不了,他蘇塵!!!就這麼死去,也好!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他沒有多大的野心,重生一世,他最渴望的就是希望蕭鳶、林嵐欣,好好的活著,快樂的活著,就是希望彌補自己前世的遺憾,保護自己的親人不受到傷害。
一個男人,要做到這些,做不到這些,還算什麼男人?
為了救蕭鳶,不就是痛苦,不就是流血,不就是自己插刀自己嗎?他不會動搖。
當然,他看似瘋狂,可事實上,一雙眸子,卻冷靜到了最極點,他在捕捉機會,尋找一個最好的機會,然後,對周昂一擊必殺,救下蕭鳶。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蕭鳶都要崩潰了,她嘶喊著,眼淚都要哭幹了,心絞痛,真的是絞痛。
她現在,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殺!她想要自殺!就算自殺,也不要蘇塵這樣為了自己自殘了!看著蘇塵自殘,看著蘇塵鮮血淋漓的樣子,她生不如死。
然而。令她絕望的是,她想要自殺都自殺不了。
她的脖子朝那把橫在前方的大刀撞去時,那把大刀總是會恰好的被周昂控制著翻轉了,變成刀背和她的脖子接觸。
周昂怎麼可能讓她自殺?!蕭鳶死了,蘇塵可就不會投鼠忌器了。
「想要自殺?想都不要想呢。」周昂得意一笑。
蕭鳶逃不了。
也自殺不了。
足足在蘇塵用匕首自己插自己十次。
「嘀嘀嘀……」
鮮血,早已經順著蘇塵的衣衫、手臂、還有那匕首,朝著地上滴落。
地上,一大片血跡,看起來,令人心寒,太鮮紅了。
腥味,隨風盪漾著,瀰漫在整個高架橋上。
「夠了!」良久,周昂終於開口了,他淡淡地笑道,眼神中,是越發的得意玩味。
他讓蘇塵這樣自殘,雖然,蘇塵還沒有死,但,其中的痛苦,呵呵……難以想象吧?比一下子死了,要痛苦多了。
關鍵是,這樣的十次匕首自殘,蘇塵已經重傷了,就算五臟六腑沒有怎麼傷到,可是,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了,還有,鮮血不知道流淌了多少,沒看到蘇塵的臉色,慘白的和塗抹了石灰粉一樣嗎?這樣的蘇塵,還剩下多少實力呢?
「真是令人震撼呢。」周昂頗為爽快的盯著蘇塵,笑著挑眉:「好一副有情有義、不畏生死的場面。嘖嘖……你看蕭鳶感動的,眼淚都要哭幹了。本公子都要快要被你感動了呢。」
蘇塵沉默。
他不會和周昂廢話。
因為,廢話,會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要絕對注意力的捕捉最佳的救人的機會。
當然,到現在,這個救人的機會,還沒有出現,因為,周昂不僅僅是周昂,他不是一個人,他身旁,還有其他四個人跟著。
而且,這四個人,絕對是西雲周家的強者中的強者,是頂級中的頂級,沒有一個普通人,全是玄氣境的修武者。
「蘇塵,我們繼續玩遊戲。」周昂不知道蘇塵在想什麼,也不想知道,他只想要繼續玩遊戲。
他說著,給了身旁的一個身邊的那個黑衣、三十五歲左右的青年一個眼神。
頓時,站在他身旁的黑衣青年面無神色的返回路虎車的後排座椅,雙手抬出了一個箱子。
酒。
一箱子酒。
足足十二瓶,每一瓶酒自然而然的都裝在玻璃瓶中。
「阿峰,去,把這些酒都送給蘇塵!」周昂的笑容越發的濃郁,指示那黑衣青年道,黑衣青年名為阿峰。
阿峰點頭,快步走去,走到了蘇塵的身前。
「蘇塵,第二個遊戲,空手捏酒瓶。」周昂對蘇塵眨了眨眼睛:「如果你想要救蕭鳶的話!」
周昂很會玩。
而且,足夠殘忍。
空手捏酒瓶,這種捏,可是極為可怕的。
因為,一旦酒瓶被捏碎,就是玻璃酒瓶瞬息爆裂,那些玻璃碎片會在爆開的第一瞬間接觸蘇塵的手,結果可想而知。
那種痛苦,想一想,都頭皮發麻。
周昂說完,也不怕蘇塵不同意,這個情種,呵呵……從他之前自己插自己十刀能能看出,他一定會同意的,周昂一點都不擔心。
周昂掃了一眼身旁的另一人,給了他一個眼神。
頓時。那人直接就明白了周昂的意思,快速從車裡拿出了一個平板電腦。
平板電腦上是一個老人,一個正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不怒自威的老人。
「爺爺……」周昂恭敬的道。
「恩,開始吧!」螢幕中,老人淡淡的點頭,繼而,螢幕對向了蘇塵。
直播!
這是要直播,給西雲周家的老爺子看呢。
「蘇塵,怎麼?不願意?」周昂哼了一聲,他抬起頭,盯著蘇塵,手中的大刀,彷彿都森冷了三分,彷彿,就要抖動,彷彿,要直接抹了蕭鳶的脖子。
蘇塵的眼神,更冷了,更安靜了。
還有一絲色彩,一絲一閃而逝的精光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