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正赤裸裸的威脅讓蘇文秀臉色大變,他忽然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了,恐怕李維正是要用羅政來殺一俊百,他心一橫便道:「李都督,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李維正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歇然皇上已經有了旨意,湖廣、四川兩省皆受我節制,那我就軍令如山,不從令者,按軍法處置!」
「李都督,皇上旨意是官員受你節制,而並非指錢糧。」
「送客!」李維正端起茶杯。不再看蘇秀文一眼。
第二天一早,武昌的城門、碼頭以及各處官衙皆張貼出大幅通告,嶽州知府羅政將以怠慢軍令、延誤軍機罪在午時處斬,訊息傳出後,轟動了武昌城,處斬地菜市口人山人海,人人都跑來看行刑,人犯未到,但殺頭的臺子已經搭好了,上百名士兵圍站在兩邊,大家都在低聲議論著此事。
「堂堂的知府,說殺就殺了,這也太狠了吧!」
「不狠怎麼領兵打仗,若都像皇上那樣,喪送了百萬大軍的人,認個錯就可以既往不咎了,那誰還肯盡心打仗?」
「說得也是啊!如果認個錯就可以既往不咎,那貪官們豈不是都要額手相慶。」
「別說了,來了!」
一輛木籠囚車推了過來。周圍十幾名士兵持刀護衛,人們紛紛向兩邊散開,囚籠車內,嶽州知府羅政披頭散髮,目光呆滯,身子無力地隨著籠車晃動。
囚車在木臺前停下,一名士兵上前開啟了囚車的鎖,兩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將羅政從囚車裡提出來,跪在木臺上,一聲追魂炮響,李維正居中就坐了,喝令道:「驗明正身!」
兩名監斬官上前仔細看過了羅政,稟報道:「回稟大人,人犯屬實。」
李維正看了羅政一眼。冷冷道:「今天借你的人頭告之天下,在我這裡,沒有什麼既往不咎,我軍令所至,不從者斬!」
羅政苦笑一聲,低微著聲音道:「殺了我,成就你兇暴之名。」
李維正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壓低聲道:「不殺掉你,我又怎麼能收買軍心?」
羅政渾身一震,眼睛猛地瞪大了,「李維正,你想篡國!」
李維正不再理他了,他將手中令箭一扔,喝令道:「開斬!」
一聲追魂炮再次響起。一名儈子手堵住了羅政的嘴,將他按倒,另一名儈子手慢慢舉起了刀。這時。十幾名士兵迅速用白幔圍住刑臺。下面千萬民眾看不見殺人,頓時一起鼓譟起來「刷,地一道血劍噴在白幔上,滿場驚呼,旋即又鴉雀無聲。
建文二年八月,李維正以延誤軍機罪殺嶽州知府,隨即再次下令,徵十萬民夫拉船,令下即行,各地官府紛紛急募民夫,再沒人敢延誤一拍,就在民夫在武昌集結時,朝廷的緊急旨意下達,湖廣、四川:官府當遵從五軍大都督之令,不得怠慢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