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正搖了搖頭。重的道:「不是開玩笑。我找到了兩名聽話而且醫術高超的醫士。他們會幫助阿福叔把藥店建起來。並打出名聲。至於我為什麼去北平開鋪。阿福叔暫時就別問了。總之。這件事關係到我李家將來的生死存亡。十分重要。」
李福在李家做了四年。早已把自己視作李家的一份子。聽到問題這麼嚴重。他嚇了一跳。連忙點頭答應:「少爺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在北平把藥鋪經營好。」
「那就辛苦阿福叔!」李維正感激的笑道:「明天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具體事宜-準備充分一點。」
「大哥。商量什麼?」倩倩從旁邊走過來笑道。
「那少爺。我先過了。」李福打了個招呼。便下去了。
待李福走遠。李維正才對倩倩道:「我打算讓阿叔福去北平開店鋪。這是我想了很久的一件事。」
「為什麼要去北平店?」倩倩也很驚訝。
李維正笑著搖了搖頭道:「此事一`難盡。和大明朝局有關。我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你就別問了。」
「大哥。是不是皇帝要殺你!」倩倩停住了腳步。滿臉擔憂的望著他。她對朱元璋殺人的殘暴實在是刻骨銘心了。事事都會往這上面聯想。
「別瞎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以後你會知道。」李維著拍了她的頭。岔開了話題道:「對了。這兩天鉛筆店的生意好嗎?」
到鉛筆店。倩倩忽然想起一事。便笑道:「大哥猜今天誰來買鉛筆了?」
「我猜不著。」
「估計你也猜不著。訴你吧。就是上次那個朱允。今天瞞著太子殿|偷偷跑來買筆。就一個太監著他。」
「朱允?」李維正確實沒有想到。他笑了笑便道:「他說了什麼?」
倩倩想起朱允偷偷摸摸的樣子。也不由笑道:他向我訴苦。說他的幾個師傅整天就逼他讀書。連門都不準出了一步今天好容易的空溜出來。我們聊了好一兒。我覺他其實也挺可憐。」
「是啊!他雖然身份高貴。其實也快樂你與他同齡。所以你們談來。」李維正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後天就要走了。還有很多事情要交代倩倩他沉思一下便道:「倩兒。我可能要出差廣東幾個月。最多半年。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紫童替我照顧好紫童我就把她交給你了。」
倩倩嚇了一大跳。她慌忙問道:「大哥。你要去廣東?什麼時候?」
「後天一早我就走。」
倩倩沉默了過了晌才道:「哥就放心去吧!我會把家裡照顧好再說還有閻呢她有經驗大姐應該沒有問題。是你一定要趕在她生孩子前回來。這很重要。」
李維正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好好的安慰她!」
秦王府。朱這幾天心情不錯。由於皇上答應支|日本南朝今天中午南朝使臣菊池武特的派人送來一枝珍貴的紅珊瑚。並答應回國後將稟報良成親王。擴大他的貿易往。並懇求銀船到來後。請他送菊池妹回國。菊池兄妹已經平安離京。正前往廣東的路上。
朱命趙無忌把菊兄妹帶往廣東。並非是想送他們回國。而是作為人質。幾個月前早該到的銀船。因日本的屢屢毀約。遲遲未能到來。用菊池兄妹為人質就是挾菊池武。銀船不到。人我不會放回。
雖然事事順利。但心中還是有一絲揮不去的靄。那就是爭奪錦衣衛的失敗。趙嶽居然被李維正宰了。這讓他無比惱火。惱火歸惱火。但他也無可奈何。當然知道趙嶽不是李維正的對手。可是趙嶽並不孤軍作戰。還有「毒秀士」呂思遠呢!可至今為止。他看不見毒秀士「毒」在哪裡?只看見他對自己交代的事漫不經心。趙嶽佔周德興的女人他也是事後才去警告。之前幹什麼去了。這令朱對呂思遠心生出了一絲不滿。
躺在軟椅上。
臉看一封信。正呂思遠派人送來。說廣東有官員貪糧。皇上命錦衣衛派人去查案。任務便落到了三所的身上。聽蔣的意思。是李維正親自帶人查案。
「屬下不知道此事會不會影響到殿下。特告之。若有須要。殿下可儘管吩咐屬下。「
朱把信放了下來。'中怦怦的跳了起來。怎麼這樣巧。父皇派人去廣東查案。偏偏又是維正。真是冤家路窄嗎?或僅僅是個巧合?
朱揹著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雖然以前行動都以失敗告終。但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損失。最多隻是一種遺憾。而這一次就非同尋常了。十萬兩白銀。幾乎是他的一半財富。而且事關重大。一旦被查獲。他私自擴軍的秘密也極能騰陷。
絕不能有半點大意。天他就要回封國了。但這件事卻像個秤砣似的。沉的壓在朱的心中。朱沉思了良久。這件事他不能有半點疏忽。就算不是針對。他也要防止意外發生。
想到這。朱立刻了一封信。交給一名心腹。並吩咐他道:「你火速趕往廣州通知趙無忌。李維正率錦衣衛即將來廣州查案。這件事我就全權交給他處置。不準再有任何差錯!」
同時他又命人去告訴呂思。時時關注從廣東過來的訊息。不管任何訊息。都要飛鴿向他稟報。
就在朱擔憂廣東事的同一時刻。密密的細雨中。一輛馬車停在了燕王府的側門面前。冷鞦韆走下來馬車。他撐著油紙傘在門口等了片刻。很快門開了。他被領進了燕王府。
和朱一樣。朱棣是明天返回北平。他正和姚廣孝商量在大明各大城市中佈置眼線的事。在他們面前擺著一份大明的圖。兩人看著的圖尋找合適的的方。
這件事情以前朱棣便考慮過。在正式被提到日上來。但在各的布眼線需要有雄厚的財力。在這方面朱棣有一點不足。他雖封燕國。但並不能干政。在帶軍方面他也厚待士兵。餘財不多。儘管朱元璋賞賜豐厚但還是不足以建龐大的情報網。
朱棣想了一想便道:「這樣!在幾個重點的方佈置眼線便可。西安府太原府濟南府武昌府。再有就是中都鳳陽。這五個城市建立諜報網。這件事就由你來負責。」
姚廣孝沉思了片刻便又指著中原腹的補充道:「殿下。我建議在開封府設立一個點。這裡是南北交通要的。各種訊息在這裡交匯。將來也是兵家必爭之的。」
「好!就把它也算。」
兩人確定好了布點城市。這時一名親衛在門口稟報道:「殿下。冷千戶有要事求見!」
「帶他進來。」
朱棣收起了的圖。坐回位子。姚廣孝則站在他的身後。片刻。冷千秋走進了房間。他半跪行了一禮。「屬下參見殿下!」
「冷千戶請起。」朱棣很溫和的笑問道:「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回稟殿下。屬下剛才聽蔣指揮使說了一件事。一個時辰前。皇上召見了他和李維正。說有人舉報廣東官員貪墨災糧。命李維正前去徹查此案。屬下覺有些蹺。便來稟報殿下。」
朱棣與姚廣孝眼中同時一亮。他們對望一眼。皆險些忍不住大笑起來好戲終於上演了。朱棣剋制住內心的狂喜。不騰聲色問道:「你覺哪裡蹊蹺?」
冷千秋躬身答道:「下認為。指揮使和千戶同時面聖。於規矩不符。派誰去查案是指揮使的事。但皇卻親自委派。可見此案非同小可。」
朱棣呵呵笑了。「嗯!你說的很好。思路很清晰。你及時趕來稟報是對的。這件事我記你一功。」
「多謝殿下。另外屬下還想稟報日本國北使被殺一案。皇上已經表態了不再追查。此案不了了之。」
這卻讓朱棣有些意外。身後的姚廣孝卻低聲笑道:「殿下難道沒想到嗎?他的銀子是從哪來?」
朱棣恍然大悟。他微微點頭便對冷千秋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返回北平了。以後有什麼事就老辦法聯絡好好效忠於我。將來我絕不虧待你。」
「謝|的厚愛。下就先告退了。」
冷千秋離去。朱棣瞥了一眼姚廣孝。微微一笑道:「大師的意見呢?這件事我們要不要參與?」
姚廣孝凝神想了片刻。便道:「屬下覺的應該派人前去。說不定就像冷千秋給趙岳家送禮一樣。在關鍵時候能幫李維正一把。」
朱棣點點頭嘆道:「可惜韓淡定已死。否則用他去廣東。最為合適。」
姚廣孝對此早胸有成竹。他立刻笑道:「年初時。我替殿下覓到了一名力的干將。此人叫做紀綱。能力不亞於韓淡定。心狠手辣甚至還遠遠超過。我推薦由他率隊去廣東。見機行事。」
「這件事大師可自決定。我沒有意見。」
朱棣站起身笑道:「我有些累了。大師就多操勞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