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正今天是正常下朝時間回家,從今天起他將正式告生活,步入大明官場,由於做了千戶,他有了自己的馬伕親衛,一共五人,都是孔武有力的年輕錦衣衛校尉,受趙無忌的啟發,他將五人按年齡排了順序,分別叫做楊二郎、焦三郎、馬四郎、王五郎、孫六郎,順口又好記。
這五人將正式成為李維正的親兵隨從,日夜跟隨,這樣一來,李維正的家裡又多了五人,倩倩便讓管家將客房那幾間空屋收拾出來給他們五人居住。
李維正升官的訊息是在中午時傳到了家裡,全家人為之***,表弟顧俊還特地買了幾掛鞭炮大放特放,在硝煙和炮竹聲中,他將一把一把的銅錢和糕餅拋給了歡呼雀躍的孩童們,顧英也喜笑顏開,特地給每個夥計發一個紅包,每人三貫三百文錢,表示‘再升’的意思。
最高興的就是倩倩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寫信告訴了臨淮縣的李維正父親和楊纓,同時又讓管家去京城有名的莫愁酒樓訂了兩桌酒席,讓他們送到家裡來。
全家從中午就喜氣洋洋地等待李維正回來,一直等到下午,李維正帶著隨從終於回來了,此時,莫愁酒樓的馬車正好將訂好的飯菜送來,顧俊帶著兩人又跑出去放鞭炮,在‘噼噼啪啪!’地鞭炮聲中,全家人彷彿過年一般站在臺階上笑語喧闐,目前住在府中的,有倩倩和兩個丫鬟,顧英、顧俊姐弟,管家李福和三個家人,還有兩個做飯的廚娘,加上李維正,共十一二口人,現在又多了五個隨從,原來空蕩蕩的宅子一下子竟住滿了,熱鬧非常。
酒席就擺在中堂的天井中,兩張大圓桌旁坐滿了人,桌上擺滿了各色菜餚,和一壺壺平時難得喝到的好酒,此時,李維正坐在正中,接受著大夥兒的輪番敬酒,他心中也充滿了喜悅,端起酒杯對眾人道:「今天我李維正也算正式走上了官場,確實是值得慶祝地一件喜事,但我有一句話也想告訴大家,我已在皇上面前下了廉潔奉公的軍令狀,所以我希望大家還和平常一樣生活,千萬不要因為我手中有一點點小權力就自以為高人一等,更不能在外面胡作非為,我知道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不該說這些掃興的話,可這些年大家也看到了,在大明當官不容易,可丟官也很快,我想大家也希望我把這個官一直當下去,如果大家能理解我的苦心,我們乾掉這杯酒。」
眾人都一臉肅然地舉起酒杯將酒喝了,雖然他們絕大多數都是下人,可主人卻沒有把他們當做下人看待,而是象對待親人認真叮囑,這種信任令每一個人都心懷感動。
李維正見大家都喝了酒,便一擺手笑道:「好了,下面就不用講規矩了,大家儘快放開肚子吃,放開肚子喝!」
酒桌上漸漸熱鬧起來,他的五個親隨也慢慢和大家熟悉了,眉開眼笑地吃喝,倩倩就坐在李維正的身旁,她喝了兩杯酒,臉紅紅地,她夾起一塊板鴨放在李維正的碗中笑道:「我從小就喜歡吃京城的鹽水鴨和板鴨,你嚐嚐看,皮又脆又香。」
李維正吃了一口鴨皮,動作卻慢了下來,他忽然想起了在保定時吃燒鴨子地情形,那晚的薰風暖人、那晚葉紫童的溫柔似水,那一幕幕彷彿又回到了他地眼前。
「大郎。以前總聽別人說這燒鴨子怎麼好吃。現在看來真地名不虛傳。」
「這是因為你一天都沒有吃飯地緣故。」
「小女子游歷千里。多謝李公子一路照顧。小女子敬你一杯。」
「小女子砌地牆歪歪倒倒。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這時,一種強烈地思念之情忽然湧上了他的心頭,李維正的心中充滿了對葉紫童的內疚,自己進京已經一個月了,他早該去葉家求親才是。
「大哥,你怎麼了?」倩倩看出了李維正的異常,他眼中流騰出歉疚神情將她嚇了一跳,連忙拉了他一下,關切地問道:「大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事。」李維正的思緒慢慢回到眼前,他端起酒杯沉吟一下便道:「倩兒,我晚上可能要出去一趟,有一點事情。
」
「那你就少喝點,等會兒我去給你準備醒酒湯。」
李維正點了點頭,這時,做飯地閻嬸跑來,在李福的耳邊低語幾句,李福立刻起身出去了,片刻他又跑到李維正地身邊道:「少爺,門口有人要見你,好像是個當官的。」
李維正愣了一下,立刻站起身向門外匆匆而去,走出門,只見一人揹著手,頭戴紗帽,身著白色儒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正是葉天明,李維正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施禮道:「小侄正準備晚上去拜訪世伯,不料世伯卻先到了。」
葉天明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道:「我也估計你晚上或許要來,所以先過看看你,聽說你買了宅子,就是這座嗎?」
「正是!世伯快請屋裡坐。」李維正一邊將葉天明讓進屋,可心中卻有了一點不安,葉世伯說得很清楚,就是怕自己晚上去他府中,才先來攔住,他這是什麼意思?
葉天明揹著手慢慢走進了大門,他今天來找李維正心情是很複雜,早朝上他也看到了李維正地得勢,如果李維正是殿試被點中狀元,他一定會廣為宣傳,這就是我的乘龍快婿,擺下幾桌酒宴請朋友們來慶賀一番,偏偏李維正被封為錦衣衛千戶,這就意味著他將來要親自帶人去百官家中抄家殺人,徹底站到了百官們地對立面,如果說之前李維正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尚可以隱瞞,可現在他卻成了錦衣衛千戶,而且滿朝皆知,他若成為自己的女婿,那自己在朝中又怎麼混得下去。
可是要他明著退婚,這又會影響他的名聲,若是以前他會直接修書去和李員外商量,可現在李維正做了錦衣衛千戶,他也不好太過於得罪了,一番考慮之下,他便來找李維正,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一個兩全
當然,這個兩全的辦法他已經有了,關鍵李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