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的兒子王凝之是個大神,會稽暴亂他不管,反而跑內室裡面求神。神告訴他啥事沒有,已經派了數十萬天兵來鎮守。他就放心在家待著。孫恩來了,把老王宰了。老王死後的墓碑讀起來有趣:王凝之之墓。之之之之……活像耗子開會。
@:王羲之的五兒子王徽之喝多了,很想念戴逵,馬上開船奔往戴逵家,半夜趕到了。徽之在門口想了下,又轉身回去了。問他幹嗎不進去見戴逵?答:「乘興而行,興盡而反。」到門口不進屋這事水利部長大禹先生也幹過,他是用腳走,王徽之是開船來回!敗家子。你不知道93號汽油現在七塊八一升嗎?!
@:江州刺史桓衝問王徽之是幹什麼的。王徽之說經常看見馬在辦公室溜達,應該是管馬的吧?問他管多少馬。答:不先整明白什麼是馬,怎麼能知道數目?又問:你管的馬死了多少?答:不整明白為什麼活著,怎麼能知道死是怎麼回事?桓衝吧嗒吧嗒嘴:「你這樣的選手,不去外交部當發言人真白瞎了。」
@:謝安的詩朗誦有個性,他有嚴重的鼻炎,說話渾濁不清,鼻音特重。這缺陷居然成了流行時尚,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當年的詩人朗誦都學他,沒有鼻炎的只能用手捏著鼻子念,唸完一手白花花溼乎乎的鼻涕。好像剛看完日本小電影。
@:魏晉名士好玩,謝安的大爺謝鯤得罪了長沙王司馬乂,要受鞭刑。謝鯤面無表情地把衣服脫了,司馬乂想想又不想打了,他又面無表情地穿上了。乂曰:「你喜歡捱揍,還是面癱?」鯤曰:「我調戲紡織女工,她把我門牙打掉了,說話和大笑對形象不好。」乂曰:原來是「愛
死愛慕」愛好者。
@:謝安隱居東山時和朋友坐船遇險,波濤洶湧,浪捲雲翻,小船跟洗衣機甩幹桶裡的衣服似的,忽忽忽狂轉。一船人失魂落魄嚇得小臉蛋白又白,兩條眉毛豎起來。謝安神色安閒也就算了,還在船上唸詩: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然後對船上的人說:都這樣亂成一團就回不去了。安靜下來,船沒變泰坦尼克號。
@:東晉太尉郗鑑跟丞相王導說:「咱兩家合夥辦個《我們約會吧》,我出姑娘,你出小子,能不能辦好?」「好。」於是開始選秀,當天王家小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使者看了一圈說選手都到齊了?沒,還有一個。轉頭向東一看,一袒胸露腹的小子在摺疊椅上邊吃邊玩東張西望,
根本沒當回事,郗鑑說就是他了。這小子就是王羲之。
@:王濟文武雙全,還是個動物飼養員,深諳馬的脾氣。一次過河怎麼打馬都不走,小王說這馬是愛惜自己的馬韉(馬鞍下面墊布),怕弄髒了,摘下後馬果然肯過河了。他還有個奇怪嗜好,喜的後背,定睛一看:張、果、老!
@:《世說新語》有這麼個故事:陶淵明的爺爺陶侃在廣州沒事幹,早上把磚頭運到書房外,晚上又搬回書房。問幹嗎啊?答:「俺致力收復中原,怕自己太閒不能承擔大事,所以一定要辛苦,搬板磚磨鍊意志。」我去,糊弄誰啊?真實情況是:老陶家裡有網,每晚都去bbs上拍磚。你家大瓦房就是這麼湊出來的。
@:什麼叫所託非人,什麼叫問道於盲,什麼叫詐騙,請看此例:當年在昆明,一位剛得子的爹,請聞一多給自己兒子起名,聞一多收了10塊大洋之後,給人家孩子起名叫徐昆,取「生在昆明」之意。10塊大洋啊!買了「昆」這個三俗的名字。
@:宋寇準守北部,收蜀人魏野到門下。時北部有一漂亮但舉止生硬的妓女,叫生張八,來寇府聚會,寇準即興要魏野作詩,魏野作:「君為北道生張八,我是西州熟魏三。莫怪尊前無笑話,半生半熟未相諳。」這是成語「生張熟魏」的來歷。怎麼看都像「隨手拍解救大齡男女青年」。
@:黃埔系大將王耀武跟知識分子一樣,身上常年帶一大堆派克金筆。老貴了!去辦事就借別人的鋼筆,寫兩下說你這筆不好,我這裡有個好用的給你吧。送完後再到下個辦公室,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蕭軍有個大哥叫方曦,作家,有才。話說1933年,蕭紅在哈爾濱道外正陽16道街東興順旅館,方曦先生就住在隔壁。蕭紅百無聊賴想找他談談,可惜方先生屁股比諸葛亮還沉,三請都不去。蕭紅寫下《致方曦》:高樓舉目望,咫尺天涯隔。百喚無一應,誰知離恨多!——這不靠譜女青年想幹什麼?
@:張競生從法國回來,向陳炯明提議開展計劃生育活動,說中國人4億是極限,就算3億也夠用。人越少,提高個人素質越快,要少生、優生、晚生。這些話都沒什麼,關鍵是他提議一對夫婦只能生兩個,否則罰款。老陳怒道:你有精神病吧?……陳先生的孩子不是兩個,是兩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