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支槍。
轉身。
射擊。
「九環！」
「九環！」
「十環！」
「九環！」
幾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少特種兵在旁邊看笑話。
教官放下槍，「還有你們的射擊動作，站姿，沒有一個合格的，從今天開始，我教你們用槍，李教官教你們格鬥，我不管你們是不是演戲，是不是明星，是誰介紹來的，在我這裡，一切都要以軍隊訓練的標準來。」
小錢總挑眼道：「會用槍不就行了？」
蔣漢威道：「還要來真的？」
教官冷聲道：「是張院士要求的，有什麼疑問你們去找他。」
訓練開始。
炎炎烈日下，一幫演員們苦不堪言。
張燁和劇組的人就在一旁看著。
哈齊齊苦笑，「張導，這麼練他們受得了嗎？」
張燁道：「受不了也得受，有些鏡頭必須得真實，拿幾個玩具槍擺拍幾個鏡頭倒是容易，可一看就是假的，上膛，射擊，這一系列動作必須要專業，拍攝後期有大量槍械鏡頭和武戲，不練怎麼行？」
小王擔心道：「就怕國民老公撂挑子啊。」
張左也心驚膽戰道：「是啊，他可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出門都要做他爸的私人飛機啊，而且他脾氣不好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娛樂圈裡哪個明星沒被他罵過啊？他要是真急了，咱們也沒辦法啊。」
哈齊齊咦了一聲，「說來也奇怪，小錢總跟別人都不太客氣，好像唯獨對張導挺客氣的啊？」
張燁笑笑，「我跟他爸有交情。」
小王道：「啊，原來如此。」
小錢總對張燁確實很客氣，因為他心裡明白，娛樂圈的其他明星他們家都可以不在乎，因為他們家在娛樂圈也有產業，也有娛樂公司，也有院線，所以他不給誰面子都行，可張燁不一樣，無論是張燁太太的身份，還是張燁諾貝爾獎得主的身份，又或是張燁跟他父親的關係，他都得客客氣氣的。張燁可是唯一一個上他們家登門拜訪，他父母會親自開門站在院子外迎接的人，而且全世界都知道，他父親錢海濤是張燁的書法粉絲，他家裡現在還掛著張燁那副《蘭亭序》，除了他父親外，家裡任何人都不能碰的。
中午。
幾個演員已經汗如雨下，都快虛脫了。
張燁這才從涼棚下走出來，「休息一下吧。」
教官點頭，「休息一下！」
蔣漢威狂喝了兩瓶水。
小錢總倒在椅子上就不起來了。
張燁道：「都辛苦了，大家堅持堅持，明天劇組要去非洲取景，有一段時間都回不來了，你們先在這裡練，等我回來再拍國內的鏡頭，我也希望我回來之後，能看到大家的變化和成果。」
蔣漢威歲數大了，也有點吃不住，「你去幾天？」
張燁道：「快了十天半個月，慢了一個月吧。」
小錢總小脾氣也有點上來了，「我說導演，你光說讓我們練這個練那個，你可是主演，你怎麼不練啊？」
張燁一愣，「我不用練。」
小錢總傻眼，「你為啥不用練？」
旁邊的教官和特種兵們看向他。
賈思科看向他。
蔣漢威也眨起眼。
是啊。
你幹嘛不用練？
張燁慫了下肩，什麼也沒說，不緊不慢地走向了射擊場，低頭看看，隨手就拿起了一把槍，換彈夾，上膛，抬手，瞄準。
砰砰砰砰砰砰！
報靶的軍人呆呆道：
「十環！」
「十環！」
「十環！」
「十環！」
一共七槍！
全部都是十環！
小錢總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
蔣漢威傻了！
賈思科傻了！
哈齊齊傻了！
教官傻了！
特種兵們傻了！
遠處的房司令員也傻了！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
放下槍，張燁慢悠悠地走了回來，攤手道：「我說了我不用練。」
小錢總驚叫道：「我草！你-牛-逼！」
遠處，突然傳來坦克嘎吱嘎吱的巨大聲響。
三四輛已經退役的老式坦克緩緩開了過來，聲響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哈齊齊，小王，很多人還是第一次看到真的坦克，都覺得有些震撼，他們也終於明白張燁為什麼要堅持用真坦克的原因了。真坦克和特效加上去的坦克，肯定是不一樣的。
坦克停下。
駕駛員們都爬出來了。
幾人敬禮：「報告司令員，任務完成！」
房司令員說了聲好，然後看向張燁，「這個行不行？」
張燁喜上眉梢，「有這好玩意兒你早拿出來啊！還跟我推搡！」
房司令員無語道：「我拿來了你們也不會開啊。」
誰想下一刻，張燁上去愛惜地摸了摸坦克，縱身一躍就上去了，一頭鑽進坦克駕駛艙裡，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幾秒鐘後，坦克竟然動了，坦克圍著訓練場開了幾十米，然後突然一個飄移，穩穩的停下了。
張燁開啟蓋子鑽出來，「不錯，就它了！」
所有人都風中凌亂！
房司令員張大嘴！
小錢總驚呆！
哈齊齊吐血！
教官和眾多特種兵們也都看傻了！
我了個草！
你會開坦克？
你他媽還能飄移！？
再想到剛剛張燁的射擊水平！
再想到張燁以前似乎還開過民航客機！
這幫特種兵們甚至一度懷疑，現在要是給張燁扔一艘航空母艦過來，這貨也能開上就走啊！
這什麼傢伙啊！
到底你是特種兵還是我們是特種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