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
上午。
監獄就收到了上面的檔案,是關於張燁轉獄的檔案,檔案下的很急,也很倉促,直接由最上級的管理部門蓋章,而且是檔案當天到,當天就要轉獄,至於轉到哪個監獄,檔案上也沒有明說。
很多獄警都來和張燁告別了。
「張老師,怎麼就走了啊?」
「是啊,這才剛來幾天啊。」
「唉,捨不得您啊。」
「要不在住兩天?現在每天早上不聽您唱兩段《鐵窗淚》,我都起不來床。」
「您轉到哪個監獄啊?我們別的人不認識,監獄這一塊都熟,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我們跟那邊打招呼。」
大家都很不捨。
張燁也有些感動,「謝謝了,這些天謝謝大家照顧了。」
只有監獄長稍微知道一點訊息,不過也知道的不多,他覺得可能跟昨天中科院來的兩個院士有關,但也只能猜測,這種事他不敢瞎說,「好了,接的人已經到了,以後又不是見不到面了,等張老師刑滿釋放以後,還得請咱們喝酒呢,到時候也不用悶在這裡聊天了,就跟外面好好熱鬧熱鬧。」
張燁笑道:「那是一定的,我請大家喝三天三夜!」
「好!」
「咱們外面見!」
「這地方晦氣,就不跟您說常回來看看了啊。」
擁抱。
告別。
帶上手銬,張燁大步離開。
外面是一輛押送犯人的車,沒什麼特別的。
當張燁上車,伸手和外面的獄警揮別,等車子開出監獄大門後,旁邊的一個押送人員立即拿出鑰匙,把張燁的手銬開啟了,然後什麼話也沒說,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車上坐了四個人,沒有一個說話的。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到了一處軍用機場。
幾人下車,那邊,直升機已經在等著了。
對面也有一撥人,兩撥人交接了一下手續。
末了,一個身穿軍裝的青年男子走到了張燁面前,敬了一個軍禮,字正腔圓道:「您好張老師,我叫周小河,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的警衛員,負責保護您的安全,有什麼需要您都可以找我。」
張燁心裡跟明鏡似的,「能回家嗎?」
周小河呃道:「不能。」
張燁道:「能給家裡打電話嗎?」
周小河再呃,「不能。」
張燁翻白眼,「那我找你管什麼用啊?」
周小河:「……」
張燁清楚著呢,是,人家中科院一些特別重要的院士在一些關鍵時期,是會配備警衛員保護人家安全的,但他這個警衛員絕對不是幹這個用的,他要去的那個研究所是軍事管理區,有軍隊保護,他能有個屁的安全問題啊,說得好聽了是警衛員,說的不好聽了,就是負責限制張燁人身自由的,估計二十四小時都得盯著張燁,怕他接觸電腦,怕他聯絡外界,怕他跑了。
周小河一看就是警衛局裡的精英,看腰間好像還配槍了。
不過張燁卻心說:哥們兒要是想跑,十個你,十把槍,你攔得住我?
開玩笑!
再說了,我跑什麼啊?
哥們兒是奔著減刑——是奔著搞科研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