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燁有點愣,越是這樣,他反而越警惕了。
草,山雨欲來風滿樓,這傢伙不是要憋著給我來一個大的吧?
半小時。
一小時。
兩小時。
一切無事,尋常的可怕。
若是平時,這當然太正常不過了,但現在不一樣啊,難度色子的五倍難度時間還在倒計時呢,還沒有結束呢,昨天那麼大的陣仗,多少次意外出現?今天卻一個都沒有了?怎麼想也不應該啊!
慢慢的,天都黑了。
張燁也愈加不踏實起來。
晚上,他開始一個個打電話。
……
先給家裡打。
「媽,我。」
「你在哪兒呢?」
「我外面呢,家裡沒出事吧?」
「沒有啊。」
「我爸呢?」
「看電視呢啊。」
「老吳呢?」
「剛打完電話,在她父母家呢啊。」
「姥姥姥爺呢?」
「都沒事啊。」
「嘿,不應該呀。」
「你小子什麼意思啊?你還盼著我們出點事啊?」
「哈,不是,不是那意思,我就問問嘛,關心關心。」
……
又給工作室打。
「老哈。」
「張導,你什麼時候回來呀?都擔心死大家了。」
「我沒事,好著呢,你們怎麼樣?」
「我們?我們沒事啊。」
「演唱會那邊呢?」
「一切都好。」
「場地沒塌嗎?」
「啊?場地塌什麼?」
「裝置沒炸過嗎?」
「啊?沒炸啊!」
「有工人掉井裡嗎?」
「啊?沒有啊!」
「哦,那沒事了。」
……
打了一圈電話,親朋好友都問遍了,結果什麼事也沒有,人家那邊全都好好的,這讓張燁很是忐忑。
不能!
絕對不能夠啊!
要出大事了!
絕對是要出大事了!
張燁現在真盼著趕緊出點什麼事,這麼一直懸著,他反倒有些慎得慌了,五倍難度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絕對不可能只作用了一天就失效了,他知道,此時此刻肯定在哪裡發生著一些對他不利的事情,只不過這次沒有發生在他眼前,所以張燁不知道罷了,對於這一點張燁十分確信,不是他疑神疑鬼,而是這些推測都基於他對遊戲戒指的瞭解,他很清楚這些神秘物品的運作規則。
一小時。
兩小時。
入夜了,仍舊安然。
媒體和民眾也沒熱鬧看了。
「哎呀,怎麼沒出事?」
「今兒沒張燁新聞嗎?」
「我都等了一天啦。」
「噗,你們有正事沒正事啊!」
「你們也是夠了,天天盼著人家打臉張出事呀!」
「都洗洗睡吧。」
張燁這會兒也平靜下來了,哥們兒不怕事,來什麼我都接著。睡吧,真出什麼事,明天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