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
「我草啊!」
「張燁神了啊!」
「這字逆天了!」
「這真是他寫的?」
……
中國書法界。
「吳大師!這——」
「行書怎麼可能有這等意境!」
「世間還有人能寫出這種行書?怎麼可能啊!說句大不敬的話,這種行書水平,古代的行書大師可能也沒人達到過啊!」
「這就是張燁的書法水平?」
「他怎麼練的啊?」
「別說了,你們看那‘之’字!」
「哪個‘之’?」
「所有的‘之’字,仔細看!」
「什麼?怎麼都不一樣啊?」
「天啊!」
……
韓國書法界。
「金大師,你怎麼看?」
「不知道。」
「啊?您怎麼不知道?這字到底什麼水平?」
「這幅書法的水平,我沒資格評論。」
「什麼?」
「我只知道,世界又出了一位書法大師!」
……
日本書法界。
「這人到底是誰!」
「一個娛樂明星。」
「怎麼可能!明星怎麼可能寫得出這種書法啊!」
「山田兄,這人和宮本大師,誰技高一籌?」
「小井兄,你真看不出來嗎?」
「我,我——這人到底是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啊!怎麼書法界以前從來都沒聽過這個人啊!」
……
現場。
靜!
只有靜!
眾人都震撼地看著主席臺,越看越心驚,越看越驚豔!
只有宮本新昌不同,他看到的東西比別人更多!
「之」字!
他眼裡全都是「之」字!
第一個:「暮春之初」,點幾似橫畫,點橫牽帶明顯,折撇圓收,捺筆內斂收鋒。布白勻稱。
第二個:「會於山陰之蘭亭」,橫撇重合近乎一線,捺筆有使轉,輕筆出鋒。布白上緊下鬆。
第三個:「雖無絲竹管絃之盛」,點似鵝頭,橫撇之轉折處頓筆明顯,捺筆以反捺內收,意味含蓄。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六個!
全都不一樣!
每一個之字都不一樣啊!
這種技法簡直是神乎其神!
宮本新昌看著那幅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文章?
這到底是什麼書法?
張燁也越寫越快,手腕如飛,行雲流水:
【每覽昔人興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嘗不臨文嗟悼,不能喻之於懷。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悲夫!故列敘時人,錄其所述,雖世殊事異,所以興懷,其致一也。後之覽者,亦將有感於斯文。】
落款。
收筆。
一氣呵成。
張燁深呼吸一口,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這時他才看到臺下的眾人,宮本新昌,小冬,amy,章遠棋,李小嫻,陳光,寧蘭,中國商人,日本商人,韓國明星團,甚至連在場攝像和主持人都愣在了那裡!
這就是《蘭亭序》!
天下第一行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