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才。
中國書法界。
日本書法界。
全亞洲都目光焦距!
……
現場。
一套全新的筆墨紙硯已經拿上臺了。
——這是張燁的要求,他不用老外用過的筆墨。
宮本信昌走到一旁,就這麼抱著肩膀冷笑地看著。
臺下。
amy拉他,「張爺,不是說好不鬧事的嗎?」
張燁笑笑,「探討書法而已,這叫什麼鬧事?」
陳光也哭笑不得,「他是書法大師啊,你怎麼探討?你拿什麼探討啊?這不是上去丟人嗎?」
張燁樂道:「我什麼時候丟過人啊?」
李小嫻也道:「張老師,我沒事,真沒事,他是書法大師,看不慣我們的字,多說兩句就讓他說吧,您——」
張燁卻道:「我心裡有數兒。」
章遠棋笑道:「你行嗎?」
張燁微笑,「當然。」
許美嵐也過來了,「你的字到底怎麼樣?」
張燁笑呵呵道:「這個我說了也不算啊。」
他有把握嗎?如果是上一週之前,他還不敢這麼說,因為那時候的書法技能書雖然很久以前也吃過不少,甚至都快吃滿級了,但水平也並不算頂尖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來之前的那一次抽獎,張燁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剛好抽中了不少本進階版的大書法技能經驗書,書法水平已然不可同日而語,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以他如今爐火純青的書法功底,那一篇他以前根本不敢寫也寫不出來的作品,現在終於可以寫了!
筆墨準備完畢。
攝像機對準了張燁,給了他一個持續的特寫。
張燁笑了一下,一邊挽著袖子,一邊慢悠悠地走上主席臺。
周圍都是老外的議論聲。
「他真不知道宮本大師是誰啊?」
「誰知道這中國天王怎麼想的。」
「呵呵,這下有樂子看了。」
「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和宮本大師‘探討’書法!」
連臺下的不少中國商人都面面相覷。
走上臺,張燁低頭掃了一眼宮本新昌剛剛的作品,離得近了,很多東西也看得真切了許多,日本的書法風格確實跟中國出自一脈卻風格各異,這老頭的字也確實好,說是登峰造極可能也不過為。
筆法。
走勢。
氣勢。
都是中國行書的特點,驚豔極了!
宮本新昌的自傲,也確實有自傲的資本!
以這等水平和功力,或許如今世界上還健在的以「行書」見長的書法家,沒有一個人是宮本新昌「行書」的對手,至於中國的吳大師孔大師等人,至於韓國的金勝志大師,他們主攻的都不是「行書」,也不好作比較,在行書領域,宮本新昌確實是走到最頂端了,再往上已經沒有人了。
行書嗎?
你真以為你天下無敵了?
張燁笑了,不是微笑,而是嘲笑!
他在笑這個世界上的人見識短!
他在笑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行書的最高峰,什麼時候由日本人說了算了?
張燁拿起筆,眼睛閉上了,突然間,他猛然睜開眼睛,整個人的氣勢已經變了,彷彿成了另外一個人!
眼神!
表情!
所有氣勢都不一樣了!
宮本新昌愣住!
小冬吃驚!
李小嫻詫異地盯住張燁!
現場和看直播的所有人都清楚地感覺到了這一變化!
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張燁筆尖一墜,落了下去!
這一刻,亞洲無數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張燁的筆,你要寫什麼?楷書?草書?還是隸書?反正在他們看來,張燁第一個要避開的肯定就是行書和行楷了,這個肯定是不能在宮本新昌面前拿出來的。
然而,當張燁的第一個字落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永!
——是個永字!
可這不是讓他們錯愕的原因!
他們傻眼的是,張燁所用的書法形式!
行書!
竟然偏偏是行書!
李小嫻苦笑不已,「壞了,這,這——」
amy不懂,「怎麼啦?」
章遠棋眯眼,「是行書。」
小冬:「什麼?」
陳光暈倒:「張老師是賭氣啊!」
霍東方也瞭解張燁,「他肯定是故意的!」
大齊也一拍腦門,「張燁老師這脾氣,真的是沒誰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