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師也笑噴了!
吳則卿笑吟吟,「別理他,他就這樣。」
張燁就開個玩笑,當然沒真回去睡覺。
閆梅看向老吳,「您愛人平時也這樣?」
吳則卿笑道:「他平時也這樣,比較貧。」
閆梅:「我能稍微參觀一下家裡嗎?」
「可以,你隨意。」吳則卿也沒管他們了,去做飯了。
樓上。
閆梅帶著攝像上來了。
張燁正在衛生間刷牙,看到她上來,就叼著牙刷嘴裡含含糊糊道:「老閆,沒吃早飯呢吧?」
閆梅道:「沒吃呢。」
張燁樂道:「不是我跟你吹啊,一會兒你嚐嚐我愛人的手藝,保證你今天來我們家一天,你以後都不想走了。」隨意地吐了牙膏沫子,他漱了漱口,吐掉嘴裡那點水,又道:「你別不信,沒騙你。」
閆梅期待道:「說的我都餓了。」
張燁擦了把臉,踩著拖鞋出去,「餓了?走。」
早飯好了。
閆梅客氣道:「謝謝吳局。」
吳則卿道:「別客氣。」
閆梅道:「平時都是您做飯?」
吳則卿微笑道:「我也做不了幾頓,他工作忙,我工作也多,平時很少能聚在一起吃頓飯。」
張燁顯擺極了,「嚐嚐,快嚐嚐。」
「好。」閆梅動了筷子,隨即表情一驚,「太好吃了!」
張燁哈哈大笑,「沒蒙你吧?」
閆梅立即轉向鏡頭的方向,道:「這個真不是我捧啊,真的好吃死了。」
張燁吹噓道:「你那是還沒見著我愛人的拿手菜呢,等中午給你亮一亮。」
鈴鈴鈴。
這時,手機響了。
張燁一接,道:「老哈,怎麼了——好,好——嗯,我知道了,一會兒我過去再說吧——嗯,行。」
掛了線。
張燁對老吳道:「有點事回工作室一趟。」
吳則卿道:「中午回來吃?」
張燁無奈道:「再說吧,忙起來就不一定了。」
飯後,張燁穿上外套就走了。
閆梅和攝像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車上,張燁一腳油門把車開出了小區,才側頭對副駕駛上的閆梅道:「有時候啊,就覺得對不起我太太,平時經常飯都做好了,筷子都拿起來了,一個電話一個急事兒我就得馬上出門,有時候真想撂挑子休息個半年,可沒辦法啊,咱們就是幹這行的,怎麼休息啊?觀眾不要了?工作不要了?粉絲不要了?多少人都等著你呢,多少人指著你吃飯呢,你能不管不問?癱了也得爬起來啊!」
閆梅唏噓道:「我比你可能好一點,工作沒那麼多,但有時候也確實挺忙的,經常出差回不了家。」
張燁問道:「老閆你單身呢?」
閆梅笑道:「現在單著呢,上段婚姻就是因為工作上的相互不理解結束的,所以退休之前啊,我是不打算成家了。」
氣氛有點沉重。
倆人心有慼慼焉。
張燁開著車,忽然自言自語:
「曾慮多情損梵行。」
「入山又恐別傾城。」
「世間安得雙全法。」
「不負如來不負卿。」
閆梅沉默了,心中被這首詩狠狠撥動了一下!
攝像師也深吸了口氣。
「張導。」
「嗯?」
「跟你求個墨寶啊。」
「什麼墨寶?」
「就這首詩的。」
「好啊,回頭我寫好,找人給你送去。」
「謝謝。」
「不客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