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氣走的工作組領導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都什麼節目啊。」
「轉圈都能當節目?這能好看嗎?」
「張導怎麼想的啊。」
「他這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啊!」
「看看二審吧,不行就砍了!」
「還用問嗎?肯定不行啊,到時候要砍的話肯定還不是一個兩個,絕對是大批次的,唉。」
要是別人?
要是換個導演?
他們早制止了,可能還得發飆!
可是面對張燁,他們卻不好說什麼太重的話,不看憎面看佛面啊,吳則卿的面子,誰不得給幾分?
「要不然先跟吳局打個招呼?」
「我看看吳局什麼態度吧。」
裡面一人當即打了電話過去。
嘟嘟嘟。
通了。
「喂,吳局。」
「趙局啊。」
「這麼晚了,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事,還沒睡呢。」
「春晚這邊的節目,現在有點問題,我想問你是——」
「呵呵,春晚不歸我管吧老趙?你們是工作組領導,你們商量就行了。」
「你是廣電領導,怎麼也繞不開你們啊。」
「何主任和劉處長不是代表廣電駐紮春晚工作組了嗎?而且你也知道,我愛人是春晚總導演,我也得避嫌不是?」
「但是現在節目爭議很大。」
「不是出新節目單了嗎?」
「就是這新節目有問題啊。」
「老趙,你要是以官方身份問我,我還是那句話,這事兒不歸我管,我不發表意見,但如果你私人身份問我的話,呵呵,我的丈夫我當然是知道的,他雖然做事方法有些奇怪,經常不按常理出牌,但是他從沒讓人失望過,不是嗎?我相信他的判斷,他如果覺得某個節目不錯的話,那就一定是不錯。」
做事奇怪?
這是奇怪嗎?
這是奇葩好不好!
趙局也是無奈地笑著搖搖頭,「好,我知道了。」
幾句話就聽出來了,吳則卿嘴上雖然說避嫌,說不歸她管,可實際上卻是力挺她丈夫的。
唉,算了。
還是等二審吧。
……
接下來的幾天。
一個個節目被安排了下去。
一個個節目本子被張燁寫了出來。
……
第五個節目。
張燁電話打給了陳光範文麗夫妻。
「喂,張導?」
「老陳,二審來吧。」
「我和文麗?」
「對。」
「就等你這話呢啊,什麼節目?」
「還是唱歌,不過倆換一首,歌我出。」
「哈哈,那敢情好啊,我們可佔便宜了。」
……
第八個節目。
張燁給章遠棋發了遠端影片。
「老章,回國了嗎?」
「昨天剛回來。」
「你會談鋼琴嗎?」
「會是會,不過很久沒談過了,我怕生疏了。」
「沒事,曲子不難。」
「那沒問題。」
「好,那春晚上我給你留個節目。」
「什麼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