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月色悠然。
陶然亭東門。
一輛車緩緩開進小區,停在了老吳家別墅的車庫,車門一開,張燁和吳則卿走下來,開門進了屋。一層的客廳已經變了一個樣子,到處都是紅色的佈置,還有燈籠和喜字,一副婚房的景象。
換拖鞋。
脫外套。
然後張燁就累死累活地癱在沙發上,仰巴腳一躺。
「哎呦,動不了了。」
「誰讓你張羅一下午喝那麼多酒的。」
「嗨,我這不是高興麼。」
「喝水嗎?」
「喝。」
「好,等我先做水。」
「老吳,要不我買套房?」
「不用,住這裡不是挺好嗎?」
「咱倆結婚,住你家多不合適啊。」
「那這邊怎麼辦?空著?」
「空著唄。」
「呵呵,那多浪費。」
「得,那以後再說吧。」
水開了。
吳則卿沏了杯茶給他,「燙,晾晾。」
張燁美滋滋地躺在那裡,滿足道:「還是我媳婦兒好啊,這結婚實在太累了,我看電視上演的多好啊,你看看人家那個中式婚禮什麼感覺,拜天地,拜高堂,對拜,然後就送入洞房了啊,我這兒倒好,送什麼洞房啊,這一天淨陪著客人了,忙前忙後我就沒閒著,其實哥們兒早就想回家了啊。」
「那一會兒早點睡。」
「老吳,我餓了。」
「想吃什麼。」
「熱湯麵就行。」
「好。」
終於就剩他們倆人了。
張燁的眼神也不安分起來,吳則卿已經換回了她自己的衣服,一身金色的旗袍,外加披著一件薄薄的毛衫,特別溫婉,看著她在屋子裡幹活,張燁心裡也越來越熱,看看錶,才八點。
吳則卿微笑,「你先上樓等吧,做好了我拿上去。」
張燁賴在那裡,「我動不了啊,除非你親我一口。」
「做飯呢,一會兒的。」老吳道。
「親完再煮唄。」張燁說。
末了,老吳還是笑著走上來,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微微一屈,彎下腰,她沒梳頭,長髮跟瀑布似的灑在了張燁的臉上,低頭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行了?」
「再來一口。」
「行了?」
「再來一口。」
「三口了。」
「得嘞,終於有勁兒了!」
「呵呵,樓上等著吧。」
張燁就上了樓,推門進了主臥。
前兩天老媽已經把他的行李和日常用品之類的東西打包拿過來了,畢竟以後要跟這邊長期居住了,東西什麼的肯定要準備,所以張燁的拖鞋啊睡衣啊都在,他利索地換了身自己的睡衣,然後閒著也是閒著,就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電腦前面,開了機,還對著樓下大喊了一嗓子。
「老吳,用你電腦了啊。」
樓下傳來老吳的聲音,「用吧。」
搓搓手,張燁開始刷微博,刷網頁,時而大笑,時而罵娘,時而自言自語,跟撒囈掙似的。
「我靠,誰罵我!」
「哈哈,你們就嫉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