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中文系老師的書,能不好看麼!」說出這句話的姚蜜其實底氣也不是很足,長篇,婚姻題材,純文學,這些對張燁而言都是第一次涉獵,跟當年的《鬼吹燈》完全是兩個概念,她也不知道內容到底怎麼樣。
於是宿舍眾人坐在一起翻看起來。
這一看,就是足足兩三個小時。
突然,一個舍友叫道:「天啊!」
姚蜜也驚為天人,「這,這也太好看了!」
旁邊的女生道:「什麼叫好看?這形容詞太俗了,根本形容不了這本書啊!」
姚蜜問:「那用什麼形容詞?」
女生大聲道:「這他媽寫神了啊!」
是的!
寫神了!
幾個舍友都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
張霞家。
張奶奶靠在躺椅上看書。
兒子在旁邊叫了她好幾聲讓她吃藥,她都沒聽見。
「媽。」
「啊?」
「該吃藥啦。」
「噢,好。」
「您看什麼書呢?這麼專注?」
「呵呵,《圍城》。」
「張燁的新書?好看嗎?」
張霞遲疑了片刻,給出了一個他認為最妥當的評價,「不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是震撼人心!」
他兒子呃道:「那我也看看。」
張霞卻笑道:「你打小就不學無術,也靜不下來心,這本書裡的門門道道和文化語言,你看不懂,這是一本有大智慧的人才寫的出來的書,這個小張真的太讓人吃驚了,如果他以後去闖蕩國際文壇,恐怕會嚇死一大批老外,外國人還不知道咱們中國出了這麼一個天才吧。」
喝了藥,張霞繼續抱著《圍城》讀起來,一整天都沒動地方。
……
某作家工作室。
作家陳賢也拿到了這本書,是他工作室的一個人帶回來的,不過他卻沒看,直接扔在了一旁。
「陳老師,晚上的齊魯獎……」
「聽天由命吧,這個求不來。」
「咱們應該希望很大的。」
「但願吧,不到最後誰也說不好。」
「您說張燁有希望拿嗎?」
「他寫的了純文學?」
陳賢搖搖頭,在詩詞領域,整個國內文壇恐怕都沒有人乾的過張燁,這已經是經過無數次驗證的事了,但是說起文學來,說起長篇純文學,他們誰也不怵張燁,因為沒有人見他寫過這種書,所以並不怎麼當回事,只當是文壇見殷紅獎沒給張燁而產生了太大爭議,這才迫於壓力給了他一個齊魯獎的提名,也只是入圍提名而已,當然不可能齊魯獎頒給他。
可是接下來的一個電話,讓陳賢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電話是他老朋友打來的。
「老於?」
「陳賢,拿到《圍城》了嗎?」
「有一本,怎麼了?」
「看了嗎?」
「看它幹嘛?」
那邊沉默了兩秒鐘,「我建議,你看看吧。」
陳賢一愣,「……好。」
掛了線,他立即找到那本書,翻開第一頁。
一個小時後,陳賢的臉色都變了,合上書,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覺得嗓子裡有點苦,跟吃了中藥似的!
他寫的了純文學嗎?
想到剛才自己給出的問題,現在已經可以回答了!
是的!
他真的寫的了!
陳賢真的被震住了,哪怕他也是當年文壇聲討張燁的一份子,哪怕他對張燁有著極大的偏見,可他還是被這本書震撼了!
世間怎會有這般書?
世間怎會有這般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