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
張燁都聽傻了!
圍棋界最後一道防線?
啥?
我?
他一下就樂了,「阿姨,您怎麼那麼逗啊。」
李琴琴苦笑道:「我沒逗。」
張燁指了指自己笑道:「我一純外行,老帽兒中的老帽兒,我什麼時候成最後一道防線了?您真幽默。」
陳瑛正色道:「張教授,我們請您出山!」
胡亮七段雖然慘敗過張燁,但他確實是心服口服的,此刻也道:「張教授,現在只有你出馬了!」
徐晗道:「請幫圍棋界一把!」
「張教授!」
「請出手吧!」
「只有您上了!」
「張教授!」
「我們懇請您的幫忙!」
「圍棋界的生死,都在您手上了!」
一時間,屋裡的職業棋手都一臉懇求!
張燁趕緊擺手,「嚯,你們別嚇我行不行?什麼啊我就拯救圍棋界?你們也太高看我了吧?」他有些啼笑皆非道:「你們不知道我什麼水平啊?怎麼會找上我啊?我下棋是還可以,但也就是還湊合的水平啊,哎呦你們可真逗。」他立即看向吳長河,一指道:「不信你們問我叔兒啊,我連我叔兒一個退役二十年的過氣棋手都差點贏不了,最後都勉強打了一個平手!」
啥?
過氣棋手?
誰他媽是過氣棋手啊你給我說清楚!
吳長河當時就惱了,「你小子……」
「長河,正事要緊!」李琴琴給他拉住了。
「我這暴脾氣!」吳長河只好坐下生悶氣。
眾多職業棋手也很無奈,心說這張燁果然跟傳言的一樣,說話真損啊,怪不得這貨跟圈子裡得罪了那麼多人呢!
張燁指了指,「你看,我叔兒承認了吧?我真沒那麼高的水平,你們都是職業棋手吧?你們在場任何一個人出來都能虐我!」
虐你?
任何一個?
陳瑛苦澀道:「可問題是,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您虐了!」
張燁一愕,「啊?」
徐晗嘆氣,「這裡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和你下過棋。」
胡亮有些臉紅道:「之前老師的賬號,都是我們在用。」
張燁錯愕道:「啥?」
「所以。」陳瑛道:「之前只有前兩盤是老師跟您下的,後面的所有對局,都是我們在下,整個中國棋院的所有頂尖棋手,那天都被您贏了!」
不是吳長河在下?
不是他?
張燁頓時回憶著那一天的對局,好像,好像每過一盤,「吳長河」的實力就長進一分,當時他還奇怪,但也沒多想,以為是這過氣的老棋手迴光返照了,恢復了以前的實力,可現在聽他們一說,張燁臉都綠了!
他登時指著吳長河怒道:「叔兒,你陰我!」
吳長河也不禁老臉一熱。
張燁氣道:「合著您找槍手啊!您也太黑了您!這是下假棋!下假棋!」
吳長河翻白眼,「什麼找槍手啊!我那是在考驗你的水平,懂不懂?」
張燁氣壞了,「我說怎麼不對勁呢,我說您怎麼一盤比一盤厲害,跟打了雞血似的呢!原來是吭我啊!合著那都不是你下的啊!叔兒,你也太不講究了!您還口口聲聲說我人品不行?哎呦我去!」
吳長河理虧,乾脆裝作沒聽見。
張燁於是看向眾人,「那你們也不該找我啊,最後一個跟我下棋那人,他水平也很不錯啊,我都沒贏了,我跟他都沒分出勝負呢,上哪兒和peter對打去?」
單東河苦笑不跌,「你知道那天最後一盤,跟你下棋的人是誰嗎?」
張燁呆道:「誰啊?」
單東河道:「是向榮九段!」
張燁驚道:「什麼?」
「所以,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來找你了嗎?」單東河道。
向榮九段?
世界圍棋第一人?
那天跟我下棋的是他?
我們倆還打了一個平手?
張燁一時間消化不了這些資訊,大腦也有點停頓了,因為這貨一直以為自己圍棋水平就是一般的,結果突然有一天來了一群人,他們告訴你,你丫其實是個絕頂高手,這誰能消化?
我靠!
我有這麼牛-逼?
原來我這麼牛-逼?
陳瑛誠懇道:「張教授,那人工智慧的資料和工作模式,也是您最先研究出來提供給我們的,說明您對這個人工智慧比我們任何人都要了解,您又有和向榮九段硬拼的棋力,您的勝算肯定要大一點!現在向爺輸了,我們只能來請您出山了,我們找不到其他人了,也沒有別人可以和peter一戰了!只有您了!」
張燁做了個深呼吸,道:「你們真看得起我啊,其實對那人工智慧再瞭解也沒意義,那有什麼用?還是贏不了的,這臺機器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你們都不明白,這不是人類能戰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