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杉杉笑笑,「對,幹不幹?」
張燁實話實說道:「我不太想做節目了啊。」
「那你做什麼去?」董杉杉說道:「你這工作還沒找到呢吧?現在圈子裡對你的態度,你還沒看出來?都是能有多遠躲多遠的,據我所知,現在沒有一個電視臺敢接你這個‘爛攤子’,都怕惹事。」
張燁好奇道:「那你們怎麼敢請我?」
董杉杉笑道:「你是不是認識我們臺長啊?老太太發話了,京城臺有困難的時候,你小張不計前嫌來幫我們救火,熬了一天一夜沒睡覺把戒菸廣告的片子做出來了,現在你小張有難了,我們沒理由不拉一把——喏,這是原話。」她道:「臺長人還是很好的,其實,也一直想讓你回去呢。」
張燁沉默了片刻,「替我謝謝她。」
「你還是自己謝去吧,我跟臺長可說不上話,沒你那麼大面子。」董杉杉二郎腿一翹,說道:「上面說了,你如果回去,還是胡哥這些老團隊的班底,重開一個欄目組,還是做一檔歌唱類的綜藝節目,不過這次要搞大一點,資金無所謂,只要是你操刀,可以不計成本的投入,總導演,總策劃,都是你的,主持人可以設定兩個,一男一女,咱們倆搭班子出鏡。」
張燁問:「如果對我的封-殺令下來呢?」
董杉杉道:「做不了主持人,那就請你做嘉賓。」
「嘉賓要是也做不了呢?」張燁道。
「先試試,實在不行,等風頭過了再說,節目也可以推遲一個月兩個月的,上面不可能一輩子都盯著你吧?總有過去的一天。」董杉杉說完,高跟鞋一挑,鞋尖兒碰了張燁的拖鞋一下,「怎麼樣?考慮一下。」
這個忙,確實幫的很大。在整個業內都沒有人敢淌這趟渾水的時候,京城電視臺卻站出來給張燁留了一個位置,還是一個相當好的位置,甚至可以為了等他而推遲節目時間?單說這個情分,張燁就得領,這對他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而且他知道,京城電視臺肯定也要為此承擔極大的風險!
可是,張燁一般決定的事很難被改變。他短期內真的不想幹主持工作了,而如果他不做主持人不出境的話,那麼他去做節目總導演也失去了意義,一個幕後工作,顯然不可能支撐他在一線明星層級上的最低曝光度。
考慮了幾分鐘。
張燁才道:「杉杉,你替我謝謝胡哥和臺長,我還是別給你們惹事兒了。」
董杉杉道:「真不來啊?」
「總導演和主持人就算了,不過策劃工作我可以幫你們搞。」張燁笑呵呵道:「你放心,策劃的活兒我接了,就衝你的面子,衝胡哥的面子,衝京城臺臺長的面子,我肯定給你們弄一個好節目。」
「再考慮一下。」
「不用了。」
「這麼不想和我搭班子主持啊?」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主持人做煩了,天天跟臺上嬉皮笑臉的,也說不了幾句自己想說的話,沒意思,我啊,想暫時換一換環境。」
「那你去做什麼?」
「不知道啊。」
「好吧,找到新工作第一時間告訴我。」
「幹嘛?」
「我得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啊。」
「汗,瞧你這話說的。」
「怎麼著?難道不是?」
也是。
誰有這麼大膽子敢這個時候請他?
現在的張燁,可是連出鏡都難了,連關於他的新聞如今都受到了控制和限制,一個不能出境的明星,就算是一線,就算腕兒再大,又有什麼意義??
唉。
到底乾點什麼?
到底能幹什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