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愛敏抬眼瞥了瞥這些滿身裹著紗布的崆峒派弟子,忽然低了下頭,手伸進衣服口袋裡摸了摸,從裡面掏出一個東西,扔在了擂臺上。
叮噹當。
赫然是個一塊錢硬幣。
擂臺上的崆峒派弟子一愣。
下面的無數武林人士也是一愕。
啥?
什麼意思?
只聽饒愛敏回頭跟師弟師妹們說:「多少都給一點,人家傷成這樣了還來賣藝,多不容易啊。」說罷,她對擂臺上的人道:「身殘志堅,很好,我看好你們,有胸口碎大石沒有?來一個,我就愛看這個。」
崆峒派的人險些氣暈過去!
胸口碎大石?
我碎你大爺啊!
你怎麼那麼損啊你!
我們都傷成這樣了,誰他媽還碎的了大石啊!
崆峒派的副門主不幹了,騰的一下站起來,「饒愛敏,你一來就針對我崆峒派,你什麼意思?」
饒愛敏瞅瞅他,「這是你崆峒派的人啊?」
崆峒派副門主道:「正是!」
饒愛敏哦了一聲,奇怪道:「崆峒派什麼時候開始練習廣場舞了啊?不錯,我剛還納悶是哪個專業廣場舞隊的人流竄到這裡了呢,原來是崆峒派的弟子!」
副門主急眼了,喝道:「饒愛敏,你別欺人太甚!」
饒愛敏看著他道:「我就欺負你了,你怎麼著?」朝著他的牙齒瞅了一眼,「喲,前些年被我打掉的門牙鑲上了?還鑲了個金的?這麼愜啊!」
崆峒派的副門主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你……」
鐵砂掌一脈的孫大師氣道:「現在是各大門派的武術表演時間,你身為一代宗師,更應該尊重國術,尊重……」
饒愛敏打斷了他,指了指擂臺上,「你管這一瘸一拐的叫武術表演啊?就這表演,我隨便去哪個敬老院也能看。」
孫大師怒極,「你想打架嗎?」
饒愛敏道:「你想打架啊?好啊,我讓你一隻手!」
孫大師就是嘴快這麼一說,聽到饒愛敏這麼說,他一下就不吭聲了,他雖然在國術界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不然也不會走到哪裡都被人稱作一聲「大師」的,可是隻有他知道,大師和宗師之間的差距是天差地別的,別說饒愛敏讓他一隻手了,就是饒愛敏讓他兩隻手,他也打不過啊!
少林寺一位高僧道:「饒施主,你要把整個國術界都給得罪嗎?」
饒愛敏語氣隨意道:「以前我也沒少得罪,今後也不差你們一個派兩個派的,你有意見啊?有意見咱倆練練啊?」
高僧被噎了回去,他才不會跟饒愛敏連招,前些年,他們少林寺上一任的方丈都沒在饒愛敏手下走過二十招,他?他估計三招都擋不住!
周圍國術界那些第一次見到這個國術界唯一女宗師的「武林人士」也都有點愣神兒,國術宗師的形象在他們心裡瞬間崩塌了!
「這就是饒愛敏?」
「這是……一代宗師?」
「呃。」
「這個……」
「這位宗師怎麼有點……」
劉一拳劉一掌兄弟倆擦了擦汗。
李全能和何霸道對視了一眼。
這位女宗師跟他們想象中的怎麼完全不一樣啊!
只有張燁和辰辰倆人鬆了一口氣。
張燁見得如此,也就放心了,半年多不見了,老饒還是那個德行啊,沒變樣兒!
【人在外地,沒法靜心寫東西,明天回北京,好好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