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哈哈哈哈哈哈!」
張燁握住了對方的手,「貴人吶馬科長,不,馬處長!」
董杉杉忙一臉奸笑道:「哎呦不敢當不敢當!郝科長?」
張燁賤笑:「早晚的事呀馬處長!」
董杉杉樂得比她還賤,「哎呦使不得使不得啊,郝科長?」
來人狂笑幾聲,然後握手一通說:「雙贏!雙贏!」
觀眾看得十分過癮!
「演得真好!」
「這倆人太能搞了!哈哈哈哈!」
這時,音樂起。
董杉杉忙低頭化妝化妝。
張燁則拿起一個兵乓球拍,自己在那兒練上了!
一個球。
兩個球。
三個球。
突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大喝道:「以後誰要是再打乒乓球!我就處分誰!!」
董杉杉呆住。
張燁也愣了。
舞臺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觀眾樂了。
「哈哈哈哈!」
「這下有看頭了!」
「讓你們倆鬧啊!」
「局-長來啦!」
這時,一身西裝革履的姚建才出來了,頭髮也打了摩絲,一副領導的做派。
觀眾頓時送出了熱烈的掌聲!
「哎呦姚局長,怎麼了這是?」董杉杉慌忙上去迎接,還避開了局長的視線,拼命給那邊打手勢!
張燁捂著球拍,不敢有太大動作,小心翼翼地去藏拍子。
姚建才此刻也與他說相聲時的樣子不同了,說話很穩,很厚,「你說也不知道是誰,打聽到我愛打乒乓球,現在局裡有些同志在上班時就練上了!這是一種什麼行為?」
張燁一步一挪,趕緊小心緊張地收拾兵乓球檯,伸手摘球檯上的網子。
觀眾被逗得不行了!
董杉杉還在給張燁打掩護,「誒喲姚局長,打個乒乓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姚建才正色道:「打乒乓球本身沒什麼,但是拿來投其所好,這就是歪風邪氣!」一轉身,正好看見張燁拿了一個乒乓球網。
觀眾笑噴,「哈哈哈哈!」
結果張燁的下一個動作,更是讓全場鬨然大笑!
張燁愣了愣神,一伸手,將兵乓球網子往脖子上一掛,捏起一頭,還當圍巾似的往後甩了甩!
「哈哈哈哈!」
「哎呦喂!」
「好!」
「好!」
觀眾掌聲雷動!
姚建才揹著手走過去,斜眼看看他,「圍脖?」扒拉了一下他脖子上的東西,「還帶配重的?」
張燁狡辯道:「風大,我媽怕刮丟了。」
觀眾:「啊哈哈哈哈哈!」
董杉杉忙過來解圍,「哎,這是咱們單位新來的小同志,來,局-長,坐下說,坐下說。」獻媚地扶著他過去。
姚建才坐在沙發上,看向董杉杉,道:「馬科長啊,你可是老同志了,咱們單位出現了這個工作作風問題,你是不是該起點帶頭作用呀?」
董杉杉立馬坐正,義正言辭道:「我說他們了呀!我說你們就是再練,也不可能打到姚局長那個水平,人家姚局長在原單位,年年都是冠軍啊!」
「誒,別恭維我!」姚建才語氣一頓,道:「……有一年是亞軍。」
這話又笑噴了一群人!
「噗!」
「哈哈哈哈!」
「老姚真是夠了啊!」
說罷,姚建才嘆氣道:「其實這個乒乓球啊,我打的就不怎麼樣!你說說,年年的冠軍我是怎麼得的?」大手一揮,「全是水分!」
董杉杉拍馬屁道:「不能全是水分,您剛才不是說了嗎,您得過一年亞軍。」
姚建才瞅向她點點頭,「是啊。」然後一頓,「那年我是副局-長!」
觀眾笑得肚子都疼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我真不行了!」
「你媽這也太逗了啊!」
「冷不丁就是一個包袱啊!哈哈哈!」
「太過癮了啊!」
……
臺下。
舞臺不遠處的一個工作區域。
常曉亮自始至終都沒有笑,很多導演組的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不是這小品不搞笑,而是他們根本已經忘了去笑,而都是用一種驚呆的目光在看著舞臺上表演的張燁董杉杉和姚建才仨人!
他們真的被驚到了!
常曉亮沉默了很長時間,看看旁邊,「你們確定,他們仨從來沒演過小品?」
那副總導演苦笑,「真的沒演過啊!」
常曉亮再問,「你們確定,這是一個小時之前小張老師剛剛臨場弄出來的小品?」
另一個女副導演道:「是啊,就這一小時之內做出來的,我問過他們了,張老師之前其實根本就沒有小品本子,全是他剛剛現編的!」
「那我現在就特別想知道一件事!」常曉亮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興奮,「一個小時,現寫本子,現背臺詞,三個從來沒有演過小品的血外行,連正式彩排一次的時間都沒有,為什麼……會弄出這麼精彩的一部小品啊!?」
導演組:「……」
沒人能回答他!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啊!
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一件無法理解的事!
讓張燁救場,純粹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純粹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說真的,常曉亮他們只盼著張燁能把節目演完,卻從沒想過能讓張燁做出一部什麼什麼樣的經典來,因為誰都知道不可能!可這《投其所好》一出來,他們全都有點懵了!這作品……簡直太成熟了啊!這哪兒像是臨時創作出來的啊?這哪兒會是三個根本沒演過小品的外行啊?人物,表演,本子,搞笑點,節奏,立意,深度,全都有了啊!
這他媽分明是央視春晚級別的小品啊!!
這就是張燁嗎?
這就是認真起來以後的張燁嗎?
放眼整個曲藝界,放眼整個娛樂圈,還有誰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