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羽一聽,眉毛就橫起來了,「你就是饒辰辰的家長啊!」她對著張燁就道:「你孩子也太不聽話了,每次上體育課都往那裡一坐,讓跑步也不好好跑,教她學校早操動作她也不好好學,還有上次,居然在我體育課上打架!還把人家一個男同學給推了一個大馬趴!力氣倒是真大!最後鬧得我被校領導叫了過去,被臭罵了一頓!」
張燁心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孩子啊,辰辰她大姨打小兒就教她八卦掌,教她基本動作,每天都讓她扎馬步,就算現在小傢伙的身體條件還沒法學習八卦掌的精髓,可那點底子和基本功也不是一般同齡人比得了的,張燁估計別說一個男同學了,就是再多來一個,辰辰這熊孩子也能對付!
張燁態度放得很低,說:「您說的是,我肯定說她!」
羅羽還不完,斥責道:「你們這些做家長的也真是!平時在家就慣著孩子,不捨得打不捨得罵,這才導致現在的孩子越來越難教,越來越不聽老師的話……」她唧唧咕咕地說了一大堆。
數學老師李嘉興攔了一句,「羅老師,差不多就行了,人家家長也不容易,孩子的教育問題是個國家級的重大課題,也會隨著社會環境的變化而變化,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左右的。」
羅羽不愛聽了,「孩子有問題,那就是家長的責任,還賴什麼社會環境?而且饒辰辰是一般的淘氣嗎?別說跟同學處理好關係了,就是對老師,她也從來都不知道尊敬,經常能蹦出一句兩句話來把人氣得半死!」她又轉頭向了張燁,「請家長也請了好多次了,上幾次來的是個大姐,這回來的是你,怎麼請來請去的也不管用啊?你們到底想不想把孩子培養好?就這麼怠慢?」
又數落了半晌。
羅羽說完了,大口大口喝了一保溫杯的水,這才坐回了她自己的辦公桌,不搭理辰辰的家長了。
張燁也是鬱悶的不行,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數落過呀,今兒個先是一幫老師唧唧喳喳,又是來了個體育老師劈頭蓋臉,偏生,張燁還不好還嘴,因為辰辰確實不聽話惹了事,唉,臉都丟光了啊。
趙梅趕緊過來圓一句,「張老師,羅老師也是為了孩子好,說話重了點,你可別往心裡去,羅老師人挺好的,對孩子很上心。」
張燁道:「我知道,那什麼,那沒事我先走了啊趙老師,我去門口抽根菸,等一會兒就接辰辰下學,這些天辰辰監護人不在,出差辦事了,我暫時看她一陣子,期間有事的話您就聯絡我。」
「好,那我送送你。」趙梅道。
張燁忙道:「別別,您留步留步。」
李嘉興立即道:「張老師您慢走,慢走。」他也想送張燁,不過卻被張燁反覆攔住了,死活不讓。
其他幾個二年級的老師也笑著跟張燁揮手。
等張燁的身影消失在了辦公區後,羅羽很納悶地看著他們,「您大家這是幹嘛?什麼張老師?對他那麼客氣幹什麼?還送他?」
美術老師無語道:「你可真夠能根兒的,你不認識他啊?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噼裡啪啦一陣批?」
音樂老師笑道:「還是小羅膽兒大。」
羅羽愣道:「他誰啊?」
李嘉興瞥瞥她,「張燁你不認識啊?」
羅羽神經大條道:「什麼張燁李燁?不認識啊。」
趙梅哭笑不得,「你剛剛進門之前唱的那首《但願人長久》,不就是張燁根據他的一首詞牌寫的詞曲嗎?」
這話一出來,羅羽當時就錯愕地瞪圓了眼珠子,呆了一秒鐘後騰地一下便從椅子上坐起來了,「啊?他是張燁??」
李嘉興道:「那還能有錯啊。」
羅羽幾乎暈倒過去,「他,他戴著墨鏡我沒認出來啊我!我靠!他作詞作曲的兩首歌我天天唱啊!」
李嘉興踩呼道:「你快得了吧,你說你一個教體育的乾點什麼不好,天天唱什麼歌啊,剛才跟辦公室裡的時候張燁老師就聽見你唱歌了,你那破鑼嗓子,讓人家原作者聽了估計心裡都得鬱悶死了!」
語文老師樂道:「你來之前我們也批評了張燁老師半天,但我們都是點到而止啊,就是說一句意思意思罷了,你可倒好,真指著人家張燁老師的鼻子數落啊!人家可是北大副教授。」
羅羽叫道:「我,我真不知道是他啊!他怎麼是辰辰的家屬啊?哎呦喂,我聽傳言說張燁的脾氣特別不好,你們說,我是不是惹大禍了?」
「是的。」
「對。」
「嗯。」
「沒錯。」
「你攤上大事了!」
眾老師們幸災樂禍地打趣道。
羅羽吐血!(未完待續。)